幾分鐘之前,當長臂惡魔猿副統(tǒng)領西伯爾被山崎海斬掉頭顱的時候,其他長臂惡魔猿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憤怒于如此渺小的爬蟲居然冒犯了他們的尊嚴,恨不得立刻將這些爬蟲全部撕碎。
可此時此刻,當他們那強大的統(tǒng)領埃隆也被眼前的爬蟲砍倒后踩在腳下后。
在場的剩下的幾十頭惡魔猿身為“高等種族”的驕傲。
瞬間也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作為這個域界生物鏈頂端的智慧種族,這里的惡魔猿和流放之地的惡魔猿不同,不會說統(tǒng)領死了就全部陷入狂暴狀態(tài),此時反而心中有些震顫和驚駭。
可惡!
這怎么可能?!
吼—!
驀然間,一聲暴戾的猿嘯驚起。
長臂惡魔猿群中一頭體型健壯的惡魔猿陡然間捶打著胸膛,朝著調查兵團的眾人發(fā)出了憤怒的嘶吼聲。
不知道這吼聲代表了什么意思,霎時間,周圍那些心中戰(zhàn)意稍褪的惡魔猿頓時紛紛也捶打著胸膛發(fā)出了怒吼。
下一刻,所有惡魔猿都完全不要命般,竟是硬頂著劍型朝著調查兵團的眾人發(fā)起了猛烈的沖擊。
洶涌的獸潮之中,山崎海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先前那頭最先吼出來的惡魔猿,竟是吼完后轉身就跑。
啊這...
山崎海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這些惡魔猿全都是那種嗷嗷叫的硬漢,掉腦袋眼都不眨一下,沒想到還有畫風不太一樣的。
“交給我吧山崎君,還請你去幫他們。”
站在他一旁的須原秋紀不動聲色地說道,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只剩下一抹虛影消失在了空氣中。
山崎海當然樂得如此。
這些長臂惡魔猿在別人眼里,或許唯恐避之不及。
但在山崎海眼中,那些面目猙獰的惡魔猿卻都是他修行路上的“可愛伙伴”。
轟轟轟—!
數(shù)不清的劍型和元素系超能力瘋狂砸擊著周圍,無數(shù)樹木被爆炸的余波波及截斷倒地,調查兵團二十一番隊和須原秋紀作戰(zhàn)班里幾十個人越戰(zhàn)越勇。
反觀惡魔猿,卻是從原本的咆哮沖鋒,隨著周圍同伴一頭頭被劍型圍攻轟殺倒下,到后面士氣逐漸萎靡了下來只能雙目血紅低吼著作困獸之斗。
山崎海則提著一把不斷滴著血的嵐切,游走在戰(zhàn)場的四周。
哪里有惡魔猿兇獸被劍型擊飛擊倒了,他立馬第一時間沖上去“補刀”。
換成別人這么做,未免有搶人頭的嫌疑。
然而山崎海毫無疑問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強大,所有被他搶...幫助的人,看到前期都露出了感激之色。
一轉眼功夫,山崎海的氣海中已經(jīng)多出了十滴重水,來到了11211滴。
氣海也變得愈發(fā)平靜如面,不起絲毫波瀾,那種即將發(fā)生某種玄妙變化的感覺,卻是愈發(fā)地強烈了起來。
山崎海心中有些喜悅。
結果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很多滿臉感激地看著自己,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過想到除了自己,估計也沒人在乎補不補刀的,k頭不k頭的...
他心里又沒什么負擔了。
手中的嵐切血振一甩,目光尋找著那些被擊倒的惡魔猿再次奔赴而去。
......
一個多小時的鏖戰(zhàn)后,林地間的拂過的清風似乎重新恢復了緩慢,防空洞下方的人們陸續(xù)走上了地面。
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平息,戰(zhàn)場上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血地,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惡魔猿的殘尸,周圍的林地樹木也倒了一大片。
調查兵團的二十一番隊傷亡慘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
這還算是好了。
其中六個番隊的隊長重傷,至于第十八番隊的隊長津崎雄大——也就是當山崎海提出轉移時出來唱反調的肉體系能力者。
他是第一個被長臂惡魔猿偷襲砸飛出去的,根本連閃避都沒來得及。
本來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可當時長臂惡魔猿就在臉上,調查兵團的大部分人立馬逃離現(xiàn)場,醫(yī)療人員也全部在全封閉的防空洞里。
等到一切塵埃落地的時候,津崎雄大最后吊著的一口氣沒回上來,基本可以準備一下晚上吃席了...
最后,調查兵團的二十一個番隊的隊長,在這血與火的磨練之戰(zhàn)后能夠繼續(xù)戰(zhàn)斗的就只剩下十三個番隊的隊長了。
不過現(xiàn)在被困在這個異世界,空間裂隙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或許唯有這種辦法才能讓調查兵團能夠快速成長起來。
眼下別的不好說,最起碼下一次再次遇襲這樣的惡魔猿時,他們也能更快的組織好反抗和應對了。
至少不會像今天這般。
倘若不是山崎海及時出現(xiàn),恐怕調查兵團哪怕傾盡全力能夠拼死換掉這群長臂惡魔猿,死傷也會相當?shù)膽K重。
防空洞內部也是有觀察點的,躲藏在下面的人群不少也都看到了上面的這一幕。
當他們瞠目結舌地看著山崎海除了手中長刀環(huán)繞著的水炁,幾乎沒有動用任何劍型,以人類身軀爆砍惡魔的畫面。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頓時傳遍了防空洞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震撼無比也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