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位于島國西部,這座千年古都現(xiàn)在屬于曰本三大都市圈中大阪都市圈的重要城市,長年的歷史積淀使得京都市擁有相當(dāng)豐富的歷史遺跡,當(dāng)然仔細(xì)看看還是復(fù)刻來的華夏風(fēng),城市整體布局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華夏古代長安既視感。
相比起浮躁喧囂的東京,日語里有個詞叫“和敬清寂”,形容京都就再合適不過了,很多古建筑保持的相當(dāng)完整,短途旅游的話選擇京都還是十分不錯的。
.......
京都,三千院。
京都雖然不是曰本寺院最多的城市,最多的在愛知縣,有四千六百多座,但面積算不上大的京都也有三千多座規(guī)模不等的的寺院。
京都左京區(qū)的三千院,
就是其中之一。
三千院前身叫円融院,是一座曰本比較知名的寺院,
寺院的名字據(jù)說是因為梶井門跡上寫著“一念三千”,于是“三千院”也就作為新名字流傳至今。
三千院中頗具禪意的庭院里,淅淅瀝瀝的小雨壓得“驚鹿”落在撞石上,發(fā)出“當(dāng)”的聲響,旋即又再次傾斜了回去。
一個穿著僧袍,眉須皆白,面容慈祥,大有悲憫眾生之意的老僧踩著木屐站在屋檐的雨簾前,
他視線平靜穿過雨幕,注視著庭院角落被翠綠色苔蘚覆蓋的那尊雙手托著下巴思考人生的地藏佛像。
這時,雨中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打著傘穿過了雨幕,雨傘掀開雨簾走了進來。
中年人進門后將傘收起,身體剛要伏下,老僧便露出柔和慈祥的微笑,對著他虛扶抬了一下手。
中年人起身沉默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今天冒雨來找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是的?!?br/>
中年人恭敬地垂下眼瞼,語氣平緩地說道,“地下實驗室里joker的【使徒】精神鏈接中段,或許東京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阿彌陀佛,可惜了...是個出色的孩子啊?!?br/>
老僧口中輕嘆,臉上卻依舊掛著柔和平靜的笑容,“那就從其他孩子中再選拔吧,距離打開神國大門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br/>
“是?!敝心昴腥它c頭。
說完后,他頓了一下了,繼續(xù)開口說道,“根據(jù)東京傳回來的消息,那里似乎出現(xiàn)了身份不明的強者,噬身之蛇這次的行動失敗就是他導(dǎo)致的,我懷疑joker和【使徒】的精神鏈接斷開也和此有關(guān)系。”
老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吟地看著屋外逐漸變大的雨勢,庭院里的視野開始有些模糊。
“萬事有果必有因,亂世出強者,強者以后只會越來越多,十三年前那種無數(shù)天才有如繁星般爭相輝映的時代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說到這里,老僧臉上露出了笑容。
“東京的事情先不必關(guān)注,我們只需要專注京都,盯緊京都的‘天劍’明神彌彥,東京的強者再厲害,也影響不到我們在京都的大局?!?br/>
“是!”
中年人默然點頭。
叮叮鐺鐺叮叮—!
紛紛而落的小雨飄搖中,一陣清風(fēng)從庭院里拂來,飛檐角落里掛著的那個笑臉常開的晴天娃娃風(fēng)鈴,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
“前方即將抵達(dá)京都車站,請下車的乘客拿好行李準(zhǔn)備下車,溫馨提示,今天室外有中到大雨,出行請帶好雨具。”
接近四個小時的車程后,山崎海一行人在抵達(dá)了京都車站。
曰本的城市包括東京大阪,車站永遠(yuǎn)是繁華熱鬧地段,小地方就更不用說,基本只有車站周圍有繁華商圈。
京都肯定不算小地方,山崎海四人打著傘出了車站,外面的淅淅瀝瀝下著雨,但依舊可以看到不少情侶打著傘在雨中漫步熱鬧繁華的商業(yè)街,偶爾還會看到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
“??!山崎,我忘記帶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