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升交叉著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緊緊的盯著屏幕。
他不用回頭,就能夠猜到現(xiàn)在他身后的女人臉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你為什么要把他們兩個人留下來?“
女人臉上滿是怒氣,只是她如今的這張臉早就已經(jīng)燒毀了。
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不管是什么表情,她的臉都是猙獰可怕的。
她為了遮丑,帶了一張面紗遮擋著。
可是那面紗之外,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周圍的皮膚和額頭上的疤痕,仍舊清晰可見。
“他們是我的客人,我留他們下來有什么不行的嗎?
難道說,我作為這房子的主人,想要留自己的朋友住宿也不行嗎?“
閻升語氣雖然有些生氣,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好像是在說著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話。
“可是你為什么要安排他們兩個人住同一個房間?!”
女人一邊說話,眼睛一邊緊緊的盯著閻升面前的監(jiān)視器。
那里邊,正正好對著童艾靈和司徒炎晨兩個人。
女人面貌美麗,氣質(zhì)優(yōu)雅青春。
男人氣質(zhì)冷峻,偏偏那一只輕柔撫摸著女人頭發(fā)的手讓他帶上了三分的溫柔。
兩人的樣子,構(gòu)成了一副最美麗的畫卷。
刺痛了她的眼睛,她覺得,自己的眼中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面啊?。∧鞘撬龎裘乱郧蟮哪腥税。。?!
“呵呵,他們兩個人可是夫妻,而且還是新婚,我可沒有那么的殘忍,非要讓人家夫妻兩個人分居!”
閻升攤開手來,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