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隨楊鳳起事來,因為徐晃的性格緣故,還有平日里兩人意見多有不和,所以徐晃并未被委以重任,多是作為偏將出陣,因此并沒有多少嫡系部曲。
所以徐晃召集了一眾親衛(wèi),總共也不過三十余人,和苦曬,許安幾人一并向著營外走去。
看守轅門的賊匪頭目看到徐晃等人去而復還,而且不僅苦曬要出營,連他們的主將徐晃都要一起出營,心中已是升起了疑惑的感覺,但是徐晃的將令,他也不敢違抗,只得打開了寨門,放徐晃一行人出寨。
一行三十余人片刻的功夫便已經(jīng)隱沒在了夜色之中。
在夜色的掩護下,徐晃心中稍安,放慢了馬速,畢竟雖然言辭如何修飾,他的行徑仍然是叛離了他的舊主,他對楊鳳還有有一些愧疚的情緒,心中也自然有些忐忑。
“此地不宜久留,公明旁側可能有楊鳳安插的奸細,或許楊鳳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出營的消息了?!?br/> 許安掃視著黑暗的四周,看見徐晃放慢了馬速,立即出言催促道。
歷史上滿寵勸說徐晃后,楊奉收到探報立即帶著千騎追擊,雖然此時并未是數(shù)年之后,但許安相信,楊鳳對徐晃肯定是有一定的猜忌,不然也不會直到黃巾軍大舉進攻黑山之時,才讓徐晃獨自領軍作為一軍的主將。
而為了不使河谷大營提前發(fā)現(xiàn)動靜,龔都所帶接應的人馬離此地較遠,他們此時離龔都所在的位置還有數(shù)百米的距離。
茫茫夜色之中,彷佛潛藏著無數(shù)噬人的猛獸一般。
山風突然一振,帶著呼嘯的聲音直直的卷向許安一行人,幾乎吹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就在此時,雷鳴般的馬蹄聲驟然在許安一行人的耳旁響起,無數(shù)火把在赤石嶺上亮起,一面黑色的大旗被火光照耀著,顯得格外的陰沉。
果不其然,楊鳳早已得知消息,已經(jīng)帶兵在此等候多時了。
苦曬和徐晃同時叛離,楊鳳此時已是怒火滔天。
他帶著上百騎從許安等人身前的山道上疾馳而下,想要截住許安一行人,大隊的步卒高舉著火把緊隨其后。
“走!”
許安一揮馬鞭抽打在胯下的戰(zhàn)馬股上,戰(zhàn)馬發(fā)出一聲長嘶,加快了速度向前直沖而去。
身后徐晃,苦曬等人也立即反應了過來,跟著許安一并向前。
許安一行人轉眼之間便已經(jīng)奔出數(shù)十步的距離,不過楊鳳雖然沒有截住他們的去路,但是也緊緊的跟在許安等人的后面,只要稍一停留,許安等人便會身后的馬隊給吞沒。
楊鳳看著就在身前不遠的徐晃一行人,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聲喊道:“徐晃反賊休走!”
看似雖長,實則楊鳳伏兵盡出,到帶隊追擊不過短短一分鐘的時間。
赤石嶺上的伏兵也被再不遠處接應的龔都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咻————”
尖銳的木哨聲在漆黑的夜空中傳的極為遙遠,甚至在赤石嶺上的眾人也都聽到了這一生木哨聲。
楊鳳的軍勢甚至為之一頓,這哨音在他們的耳中聽來,簡直如同催命的無常一般恐怖,因為當哨音響起時,那些頭裹著黃巾的軍士就會悍不畏死的向著他們的營寨發(fā)起攻擊,直到力盡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