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門的這個人名叫厲陽,是死侍里的一個小隊長,此刻他的身上滿是血跡,能看到幾條口子,血肉外翻,顯然是傷勢極重。
??但相比與此,他的話才是更讓人震驚。
??韓元正冷聲問道:“你說我們的人都被殺了?是什么意思?”
??蕭幻也忙著出言,“你們不是在各處潛藏嗎?誰能殺的了?誰能找得到?”
??“是?。 ?br/>
??“我?guī)е嗽诔潜币惶幟窬訚摬?,但在不久前,突然有一波人來襲擊?!?br/>
??厲陽說著,眼中也有懼意,“他們個各武器精良,持有弓弩,身手敏捷?!?br/>
??“我們突然遭襲,難以抵擋,”
??“我便向就近據(jù)點逃去,但到了那里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已經(jīng)死光!”
??“我接連去了幾處,都是如此,就趕緊回來稟報……”
??“什么?”聽得這聲,韓元正再難淡定,“你所見可是屬實?”
??“屬下親眼所見啊!”
??厲陽叫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所有人都遭受了襲擊?!?br/>
??“可知是誰做的?”蕭幻問道。
??“他們說,他們是天羅!”
??“天羅?”韓元正猛然一拍桌子。
??“是王康的人,直接言明,毫不避諱,就是明著告訴我,就是我做的,你能怎樣?”
??“這個敗家子,這個……”
??韓元正頓時怒極,身子都有些發(fā)顫,如果真是這般,那他的人肯定是被一網(wǎng)打盡了,想都不用想!
??該死的,該死的!
??家族精銳死侍,本身就沒有多少,此來他就帶了三分之一,近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折損一半。
??而且,這個虧還只能吃了,無法言說!
??韓元正的心在滴血,面色也陰沉到了極點,如此損失,回去家族,就是他也免不了被父親責(zé)罰!
??此刻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面色難看,顯然也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
??良久,蕭幻低嘆了口氣開口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王康對新奉縣的掌控!”
??“我們雖是剛進(jìn)城,但先頭死侍早已經(jīng)埋伏下來,這么看來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br/>
??“此次的打擊,也是直指目標(biāo)!”
??韓元正默聲不語,氣極封口。
??“世子稍安,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火藥,金統(tǒng)領(lǐng)那邊定然不會有差池,”
??陳平開口道:“只要我們拿到火藥,到時就是大功一件,伯爵大人必然不會怪罪人手損失,而責(zé)罰與您?!?br/>
??“對!”
??聽聞這句,韓元正眼中回神。
??自從王康火藥顯露,都沒見過其形,只知威力巨大。
??這般讓他們忌憚,也更是眼饞。
??不只是他父親,就連宣平候也傳下話來,盡可能得打探到火藥情報。
??只要他有收獲,那此行就不算白費無功。
??盡管如此,他的內(nèi)心還是生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按照時間,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手,不可能沒有絲毫音信。
??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唯有蕭幻,眼中閃過一抹憂慮,這次怕真是一切無果了。
??幾人就這般冷坐著,天色越來越亮,而韓元正的心也是越來越沉!
??一夜無音,這說明什么?
??“世子?”
??天色剛亮,門外響起一聲稟報。
??來消息了?
??韓元正頓時精神一怔,他站起了身,坐了一夜,腿部僵硬,差點摔倒,但還是快速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