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元熙侃侃而談,說道間,有理有據(jù),明顯是事先做足準備,不少情報,調(diào)查詳細。
引得不少人認同。
就連韓瑜也暗自點頭。
而他所要說的計謀,更是引起人們的好奇。
韓瑜沉聲:“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言!”
“直接襲擊他的封地!”韓元熙沉聲道。
“哈哈,”
聞言,韓元正譏諷道:“元熙,你這不是盜用我的,說那么多,還不都是一通廢話!”
“繼續(xù)說?!?br/> “是,父親”
韓元熙看都未看韓元正,直接無視,這一番,讓后者氣得直咬牙。
“襲擊當然是不能直接派兵了,而是換一種形式,”
“換一種形式?”聽后幾人都是疑惑。
“山匪!”韓元熙沉聲吐出兩個字。
聞言,韓瑜頓時眼睛一亮,他有些明白韓元熙的意思了。
“我們家族私兵整齊完備,這是我們身為老牌貴族的底蘊,但富陽伯爵府,相比就差的太多了。”
韓元熙沉聲道:“我們可以讓家族私兵偽裝成山匪,新奉縣自來就山匪猖獗,多出現(xiàn)在一支也屬正常。”
“這樣換一個身份,就沒有那么多說道了。”
韓安疑惑道:“可是,這恐怕也瞞不住吧?”
“就算知道又能怎樣?”
韓元熙冷聲道:“他王康敢動炸山毀我們封地,我們?yōu)槭裁床荒苓@么做?”
“說辭有很多,大不了最后說,是咱們府上私兵叛逃,做了山匪,反正跟我們無關(guān)。”
“政治所講的就是平衡,講的是把柄和借口,只要我們死不承認就是,誰又能怎樣?”
聽過之后,韓瑜也在思索,唯今之計,確實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商業(yè)打壓,被王康化解。
直接開戰(zhàn)又不能,種種肘制。
但這個虧怎么能夠咽下,這個損失必須要找補回來。
派家族私兵偽裝成山匪。
這樣名義上,就與他們無關(guān)。
之前韓元熙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在這方面王康手下無兵,根本就抵擋不了。
只要成了山匪,就沒有顧慮。
肆意燒殺搶奪,無所顧忌!
可行,確實可行!
韓瑜想著,也是心有意動,如此一方面可以破壞新奉縣的建設(shè)進程。
另外也可將失去的損失,強奪回來!
是一條好的計策,而且還讓別人挑不出毛?。?br/> 韓瑜贊賞的看著韓元熙,沉聲道:“此事就按照你說的辦,如此定下!”
“具體實施,也由你負責,我會讓家族私兵聽從你的調(diào)配,全力配合你!”
韓瑜說著冷聲道:“我只有一個要求,讓王康付出代價!”
“孩兒領(lǐng)命!”
韓元熙表情恭敬道。
“父親,不可!”
看到這一幕,韓元正再也坐不住,忙著起身道:“您怎能隨意把兵權(quán)交給元熙?”
“他此舉是別有用心,趁機掌握權(quán)利啊,父親……”!
容不得他多想,在永定伯爵府韓元熙一直就跟他不對付,一直都在覬覦他的世子之位。
這段時間府內(nèi)關(guān)于他的流言,背后就是韓元熙在操控。
這些他都是一清二楚。
想到這里,他便對韓元熙冷聲道:“你是什么身份難道不知?還想染制兵權(quán),莫非你是想學那韓元易,上躥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