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玉侯這番舉動,自然是看在葉青眼里。
木槿不知道承玉侯的身份,她可的清清楚楚,但堂堂承玉侯,竟然會去搬石頭,還主動給這叫孔老的老人掃灰塵,這其中的意思可就有點大了。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背景身份,能夠讓承玉侯主動做這種事呢?
她的腦中轉(zhuǎn)著念頭,但也知道,這種事肯定不好開口詢問,所以這些疑惑,也就只有埋在心底了。
承玉侯肯定知道,葉青看到他這番舉動會想很多,但卻并沒有隱瞞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把她當作自己人了。
“老先生,這個是已經(jīng)烤好了的,正熱乎著呢!您嘗嘗?!比~青熱情的招呼著孔老享用,然后又招呼起承玉侯來,道:“承……呃,是陸公子,你也嘗嘗?!?br/> 她招呼承玉侯時,差點叫出承玉侯來,但好在及時改口,想起剛才孔老叫承玉侯為陸公子,便也跟著如此稱呼。
承玉侯從葉青手中接過一串雞翅,看了后者一眼,見對方臉上笑顏如花,露出一副‘你嘗嘗,很好吃的表情’,這才一口咬了下去。
這一嘗之下,倒是真驚訝了一下,想不到這雞翅外焦里嫩,鮮嫩多汁,輕輕的咬一口,便能把肉從骨頭上撕下來,絲毫不干不柴,不由又撇了葉青一眼。
“怎么樣?我的手藝不錯吧?”葉青看出了承玉侯驚訝的眼神,得意洋洋的道。
她上輩子,除了廚藝就是這燒烤的手藝最自豪了。
“不錯?!背杏窈铧c點頭,夸了一句。
“小丫頭手藝確實不錯,這雞翅烤的剛剛好,簡直絕了!”孔老嘗過之后,也是驚訝不已,跟著夸贊了起來。
“嘿嘿!”葉青得意的笑著,道:“好吃就多吃點,吃完這些,還有烤雞呢!”
在她的示意下,原本都不好意思吃的木槿,也拿起了剛剛吃了幾口的雞翅,繼續(xù)吃了起來。
而葉青自己,自然不可能干看著,也繼續(xù)吃,不過,她稍微忙碌些,要一邊吃,一邊還要注意還在炭火上烤的雞翅和牛排。
“可惜,這么好的烤雞翅,卻沒有好酒?!笨桌铣粤艘话牒螅瑖@口氣道。
“那下次我?guī)б黄亢镁七^來?!背杏窈畹?。
“可錯過了這次,就沒有下次了啊!”孔老笑臉盈盈的望向葉青,意思不言自明。
“好啦!明天我們再過來?!比~青有些無語。
“嗯,丫頭不錯。”孔老滿意的點點頭,
做好了這番約定,整個野外燒烤,便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進行著,不過,在吃了一串雞翅一塊牛排之后,孔老便說有事要離開,葉青還說要去送,但前者卻笑著讓她注意烤著的雞翅牛排等,不要烤焦了,最后就只有承玉侯去送了。
葉青倒也不勉強,繼續(xù)坐著用自制的竹刷,沾著竹筒里的油,一邊唱,一邊往上面刷油:“烤雞翅膀,我喜歡吃。但是你老娘說你快升天。越快要升天越是要拼命吃,如果現(xiàn)在不吃以后沒機會再吃。如果現(xiàn)在不吃,以后沒機會再吃。”
歌唱完,這油也刷完了,又往上面撒辣椒粉等香料。
邊上木槿聽著感覺很有意思,嘴里念著,似乎還在跟著唱,但就在這時,送孔老離開的承玉侯回來了,聽到這古古怪怪的歌,便道:“你從哪學來的這種怪歌?”
“我無師自通的!”葉青哪好說這是《唐伯虎點秋香》里的歌,說出來只會更不好解釋,便直接攬在自己身上了。
對于葉青的古古怪怪的東西,承玉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主要是那段時間住在侯府時,他就已經(jīng)見了許多,現(xiàn)在再聽這怪歌,自然也就不會多想什么。
他重新在自己的石頭上坐下,看了眼葉青,道:“上次你跟我說的事,你好像沒說清楚?”
“什么事沒說清楚?”葉青聞言,一臉莫名其妙,她有跟他說什么事嗎?
“就是平湖那天晚上的事?!背杏窈钫f完,慢條斯理的拿著剛才沒吃完的雞翅,繼續(xù)吃了起來。
“不是已經(jīng)說清楚了嗎?”葉青詫異道。
“你可沒說你會跳舞的事?!背杏窈畹?。
那天晚上,葉青只說了自己被朱倬書陷害,然后很有可能會跟三皇子扯上關(guān)系云云,至于為什么會如此,她說的很含糊其辭,而承玉侯當時也沒在意,可現(xiàn)在忽然說這個,顯然是從哪里知道了。
“會跳舞就會跳舞,有什么稀奇的。”葉青翻了個白眼,這可是她的黑歷史,藏都來不及,哪里還會主動往外說???
“我倒是想看看,你跳舞是什么樣。”承玉侯道:“我聽小妹說,很好看?!?br/> “白日做夢!”葉青狠狠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