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和談,嚴家還真是誠意十足,我楚莫從未見過如此有誠意的和談,好得很呀!”
嚴子獄的話,讓楚莫連連大笑了起來。
“楚先生這是何意?”
“我嚴家今日的確是誠心相邀,誠心和談。你我兩家之間,本就是小矛盾而已,何必鬧個兩敗俱傷呢?”
嚴子獄微微一笑,態(tài)度依舊軟中有硬,硬中有軟。
“好,好得很!”
“既然這樣,請我朋友出來一見吧!”
楚莫縱然有天大怒火,此刻也只得忍了,周小然的安全第一。
“不著急!”
“楚先生既然來了,何不與我們玩玩?周小姐此刻安全得很,想喝什么有什么,是最尊貴的貴客?!?br/> 嚴子獄一擺手,立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嚴子獄!”
楚莫臉色一變,身影一閃便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極其冷艷。
“楚先生不必動氣,一切好商量嘛!”
嚴子獄并不在乎,依舊嬉笑連連,周小然可是一張王牌,王牌自然是要留到最后用了。
“你,你你?”
楚莫的怒火,越發(fā)的難以抑制。
“哎哎,有話好好說!”
“楚先生息怒,有什么事情先坐下好好談,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br/> 見局面要失控,江家雙杰的江元凱急忙上前打圓場。
“哼!”
楚莫一忍在忍,終于還是忍了一口氣,也算是給江元凱兄弟一個面子,隨意的坐了下來。
“哈哈,這才對嘛!”
“楚先生威名赫赫,聽說還是賭術(shù)高手,既然來了就玩玩如何?不知楚先生要多少籌碼,我好讓人送來!”
見此,主人何天利立刻大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
“我從不跟不認識的人賭,更不喜歡這種談判方式.....嚴子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br/> 楚莫不是傻子,不會賭。
何家乃賭界巨頭之一,這何天利肯定賭術(shù)了得,擺多少風水財局也只有輸?shù)姆荨?br/> 更何況,楚莫從不受威脅。
“楚先生這么不給面子?”
居然拒絕,何天利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呵呵!”
“諸位都是貴公子,豪門千金,難道沒有聽說過我楚莫的至理名言么?”
楚莫一聽,立刻冷笑起來。
他們既然要助嚴子獄,那就是楚莫的敵人。對于敵人,楚莫會有好臉色?
“噢,不知是何至理名言?”
聞言,冷眼旁觀得端木月,突然有了興趣。
“簡單!”
“在三河市這個地面,一切都得聽我的,沒有人可以例外。這句話,大概是很久沒說了,已經(jīng)被人遺忘了?!?br/> 楚莫初入江湖的霸道與冷艷,盡顯無疑。
“哈哈,哈哈!好一句都得聽我的,不愧是壓得葉天龍都喘不過氣,輕易收拾了沈三的人物,霸氣!”
何天利突然大笑一聲:“不過,我何某人也有一句至理名言,不知楚先生想不想聽一下?!?br/> “不用說我也知道!”
“你是想說,這里是追風號,你是這里的主人,一切都得聽你的是吧!”
楚莫都不用猜。
“哈哈,果然聰明!”
“既然上了船,楚先生這個面子也不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