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雙玲剛想說沒什么,誰知道下一秒被人直接攔腰抱起,身體懸空。
姜雙玲:“……”
這狗男人的動作太快了。
明明他們才有了親密關系沒幾天,姜雙玲發(fā)現(xiàn)齊珩抱她已經(jīng)越來越順手。
被人圈在懷里,姜雙玲首先是往小房間門口看去,兩個孩子目前關了門在房間里練字呢,說不定嘴上還在抱怨懊惱著他們的大力和小花,沒有感知到外面發(fā)生的事。
齊越這個傲嬌崽估計是不太好意思讓他父親知道他“大力”的名號。
今天都不出來歡迎爸爸了。
姜澈這個姜小花就更不想出來宣揚,他現(xiàn)在心里激憤的很。
齊珩把她抱進了兩人的房間里,讓她坐在床上,姜雙玲讓他先去把門關了,“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腿有問題?”
“姿勢不對?!饼R珩把門掩上,走到她身邊,動作輕柔地幫她把褲腿卷到膝蓋上去。
帶著些血絲的青腫暴露在空氣中,姜雙玲之前膝蓋上撞到的地方,已經(jīng)腫出了一個小饅頭。
姜雙玲驟然看到這場景,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摔得這么嚴重,之前她敷藥的時候還沒腫起來,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變得青青紫紫紅紅,看起來十分猙獰可怖。
也是因為她皮膚白嫩,沒怎么見過光的細瘦腿上突然來了這么一遭,傷口比普通人看著更嚴重,但是沒有影響行走,應該也只是皮外傷,看著可怕罷了。
姜雙玲心想齊珩是個軍人,已經(jīng)見慣了這樣的傷,在他眼里估計只是個小擦傷。
“怎么弄的?”齊珩皺了皺眉,半蹲著細心檢查了一下她的腿傷。
“就……摔了一下?!睂Ψ降氖种赴丛谒耐壬?有些燙熱。
“我去拿藥?!?br/>
他起身就要離開,姜雙玲連忙拉住他的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剛才已經(jīng)敷過藥了?!?br/>
姜雙玲雙手拽住他的手腕,試圖將他拉回來,對方?jīng)]舍得用力掙脫她,順著她的力道在床上坐下。
“齊珩……”
姜雙玲往身邊人的懷里靠了靠,繼而被他半攬住了腰身,她也沒有什么不適,順勢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臨到這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往對方懷里靠的動作也做得十分熟練。
隔著一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衣服底下線條分明的肌理和體溫。
貼在他的懷里,雖然感覺到有點硬邦邦的,卻也令人感到格外的安心。
她抓起對方的手,從他掌心的硬繭上摩挲而過,嘴上說道:“齊珩,我腿上的傷是我今天學騎單車的時候不小心摔的,我不會騎車,以前也學了幾次,怎么都學不會,我的平衡感不太好……”
“我剛連人帶車摔了一下,別看我腿腫成這樣,說不定車摔得比我更嚴重,一輛新車,車鈴都被我摔得凹進去的一小塊,喂,齊珩,你會不會覺得我糟蹋了你買的新車?”
齊珩的手從她發(fā)尾處掃過,“車是你的,你怎么用它,都不是糟蹋。”
“那我要是一直學不會騎車,就把它扔在角落里吃灰,不就是浪費了嗎?”
齊珩垂了垂眼眸,“我知道了,是我沒有考慮周全?!?br/>
姜雙玲笑了,點頭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咱們結婚前能互相熟知對方,你大概就會知道我不會用縫紉機,也不會騎自行車,你知道了就不會買這兩樣東西?!?br/>
齊珩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還是會買?!?br/>
姜雙玲:“……?”
“每樣都買?”
齊珩點了下頭,后又補充了兩個字,“都買?!?br/>
姜雙玲:“……”
這就是強迫癥成員給她的回答???
你個死強迫癥。
“我想都送給你。”
雖然對方的話聽起來很令女孩子動容,但是姜雙玲覺得他這樣不太對,“齊珩,你難道就不覺得合適的才是最好的嗎?就好比剛才,你明明討厭吃太甜的東西,可我卻把沾了桂花糖的紅薯糯米糕喂給你吃,雖說那也是我的心意,但是你吃了會不高興吧?”
齊珩搖了下頭。
姜雙玲疑惑:“你什么意思?”
“沒有不高興。知道是你做的,在你親手喂給我吃的時候,我心中喜悅更多?!?br/>
姜雙玲怔了一下,結結巴巴道:“……真的呀?”
“真的?!饼R珩在小碟子里拿起另一塊紅薯糯米糕,一口吃進了嘴里。
“其實想想……也對,知道你是為了我而買它們后,我心里是很高興的,盡管不會,但卻愿意去學?!?br/>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學會了怎么用縫紉機……還是你這縫紉機買的好?。。。∪绻皇潜贾线m去,同樣會錯過一些意外小驚喜?!?br/>
齊珩:“……”
他心里默默想:那倒也不一定。
“唉……這大概就是甜蜜的煩惱吧?!?br/>
“偶爾也需要一點小煩惱、小驚喜來調劑生活。”
“齊珩,我以后慢慢學好不好?要是學不會,就留著給兩個孩子用,我看齊大力的個子,估計能很快躥上去……”
參考一下齊珩的身高,再加上傲嬌崽的力氣,姜雙玲真心覺得他很快就會長高。
齊珩愣了一下,疑惑道:“齊大力??”
姜雙玲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個爸爸還不知道他兒子新得的“榮譽稱號”,“等吃飯的時候,讓孩子自己告訴你吧?!?br/>
齊珩:“……”
姜雙玲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齊珩一眼,在心里暗自揣測對方有沒可能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榮譽稱號”。
“齊珩,你騎單車嗎?不然可以給你用,也省得它當漂亮擺件?!?br/>
“不騎?!?br/>
“為什么?難道你不覺得騎單車省時間嗎?比如上次你,我讓你把蛇拿到七里外的地方放生……”
姜雙玲在心里計算,七里也就是等于三點五公里,她以前的體質不行,連滾帶爬跑完三點五公里大概是需要……半個小時。
“齊珩,你跑七里路要超過十分鐘嗎?”
回應她的是對方輕輕一挑眉。
姜雙玲:“……”
行吧,應該是不需要。
在崎嶇不平的山路小道上,他跑得比騎車快多了。
但是……也不能拽著蛇跑吧?那畫面想想就有些可怕。
“所以車還是挺有必要的……嘶,痛痛痛痛,你輕點……”對方突然拿著沾了藥的棉棒重新給她處理傷口,疼得姜雙玲雙眸飆眼淚。
她承認之前怕疼,確實沒有好好上藥。
姜雙玲捂住嘴,含糊嗚咽道:“狗男人你輕點……”
膝蓋上傳來的刺痛,疼得她一抽一抽的。
齊珩手上拿著棉棒,繼續(xù)給她上藥,手上的動作到底還是放輕柔了許多。
“痛……”
房間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以及兩個孩子的嘀嘀咕咕。
“阿姐?”
姜雙玲眨了眨眼睛,努力把逼出來的眼淚縮回去,這時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不用多說,肯定是齊大力推開的。
齊越和姜澈在門外冒頭,小跑圍到了他倆的身邊,歪著小腦袋看她。
“……阿姐?”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