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張紅梅知道他的想法一定糊他一臉:臭不要臉的,還想養(yǎng)成???那也得看姑奶奶樂不樂意了?
大山幫著都弄好了,帶著張紅梅非要給他的兔子皮走了。
張紅梅把兔肉泡在水里去去血水,“張大哥,這兔肉是紅燒還是麻辣?”
“麻辣吧,我愛吃辣的。”
“那晚飯貼餅子?”
“行啊!”
等到張興國回來時兔肉已經(jīng)燉在鍋里了。張紅梅只管調(diào)味,其他都是張守義干的,因為張紅梅看著兔頭就害怕,本想扔了,被張守義攔住了。
張興國聞著香味進(jìn)了廚房,身后還跟著拎著袋子的王小順。
“真香,這個味夠勁?!?br/> 一看廚房里就張守義一個人“紅梅呢?”
“在那院貼餅子煮粥呢?!?br/> 王小順接過張守義手里的活,他們爺倆進(jìn)了屋子。
“兔子哪里來的?你們倆上山了?”
“沒有,村里的人送來的。事情解決了?”
“嗯,那個老東西還想推三阻四的,要不是有點把柄在咱們手里估計著還就難成。”
“沒事,秋后的螞蚱了,爸,咱們初九早上走?”
“怎么?舍不得走了?”
張守義無語,這當(dāng)爸的啥話都說。
“守義,黑市的那幾個人都點浮躁了?!?br/> “那就換了,十五我派的人就能過來了?!?br/> “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你真的不打算用這個老太太了?”
“不了。我自己再找門路吧?!?br/> 張興國在事情的決策上從來沒有意見,只是一味的支持自己的兒子。
“爸,這次回去我準(zhǔn)備出手了,早點辦完早點省心。”
“行。我沒有意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br/> 父子二人在屋里聊天,張紅梅回來時正好他們從屋里出來。
她還得拌個涼菜。要不口味太重了。晚上吃完不舒服。
這頓飯讓張紅梅再次見識了吃貨的飯量,真的讓人看直了眼。餅子倒是沒有吃太多,可是兔肉全吃了,自己拌的白菜心也吃光了。揉了揉自己的胃,沒吃都覺得難受了。
現(xiàn)在都形成規(guī)矩了,張紅梅負(fù)責(zé)做飯,至于飯后的一切活計都是張守義和王小順的了。
“紅梅,給你帶回來半袋子白面。市里大米白面一樣一袋,夠你吃一陣子了,別去學(xué)校吃食堂啊!”
“好嘞,這下能吃好的了?!?br/> 張紅梅不稀罕這些細(xì)糧,而是珍惜這份愛護(hù)的心。
從三十到今天每天都是大魚大肉的,吃的張紅梅感覺自己都上火了,可是人家是客人,也不能讓人家吃素吧?又不是沒有肉。
早上就是棒子渣粥,腌黃瓜咸菜,連雞蛋都沒有準(zhǔn)備。
“張伯伯,你們有沒有上火啊?我吃肉吃的都上火了。”
張守義微微一笑,這丫頭好,并沒有因為討好,或者好客而任由不好的事情開口。
“我也覺得上火了。”
“就你倆矯情,我咋沒事?”
王小順剛張開的嘴閉上了,自己才不討罵呢。
“張伯伯今天咱們中午吃紅薯面的疙豆,用木耳雞蛋打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