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品靈石陸小安都懶得去看了,冰月宮宮主也沒用箱子裝,就堆積在儲物袋里,堆積如山。
除去靈石和冰月丹,冰月宮宮主自然還有其他寶物,比如煉器、煉丹的靈材,其中就有許多可以用來煉制靈寶的煉器材料,讓陸小安之前拍賣的紫焰晶金一下子就有了用武之地。
將這些雜七雜八的寶物放置一邊,陸小安看向儲物袋里最珍貴的東西,那就是冰月宮的修煉功法——圣月清心訣。
不過翻看了一下后,陸小安就很失望地隨手扔在一邊了。怎么說呢,地階功法扔到哪里都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但地階一品的功法陸小安真心有些看不上眼。
哎!太飄了。
在功法旁邊,有一張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質的紙記載的丹方,丹方名叫蘊神丹。陸小安立刻便明白了,這肯定就是冰月宮宮主害了無數(shù)人命煉制的丹藥。雖然這丹藥的藥力被他得到了一半,可那是因為他有小愛,不然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陸小安又在心里感謝了小愛一番。
小愛:“有什么好謝的,我救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br/> 陸小安:“……”
他總覺得小愛越來越像人了,而且還很傲嬌。
仔細看了一下,陸小安發(fā)現(xiàn)這蘊神丹果然需要無數(shù)人的魂魄來煉制,于是抬手就想毀了它??煞σ煌?,這黑色不明材質的紙張居然一點破損都沒有。
就在陸小安想用刀的時候小愛突然道:“壞的是人心,東西無好壞之分,而且這丹方也能讓我對這個世界更的一分了解?!?br/> 陸小安恍然大悟,不禁嘆道:“想不到小愛你也能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來?!?br/> 小愛:“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們那個世界有人說的,我只不過記錄了下來而已?!?br/> 陸小安道:“你能在這時候說出來,也足以證明你已經(jīng)有了一些人類的感情了。”
小愛:“是嘛……”
將這丹方收起,陸小安又開始看儲物袋里的法術這些。而冰月宮不愧是一流宗門,法術之多、之強,渡仙門拍馬也不及。而最讓陸小安心動的有兩個法術,一個是‘冰封萬里’,地階六品法術。當然了,能不能冰封萬里還要看自身法力,至少化嬰境是遠遠做不到的。
另一個也是地階的法術,不過只有地階三品,叫‘空冥掌’。這不是掌法,而是地地道道的法術,它的原理是引動敵人自身法力在體內(nèi)爆發(fā),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但在別人看來就像被人一掌打爆一樣,所以叫空冥掌。
有了這些法術,陸小安也不再是一個只能依賴槍械和刀法的娃了,終于可以像一個真正的修士那樣戰(zhàn)斗了。
在把這些法術之內(nèi)的放好后,陸小安突然又看見一枚玉簡。玉簡陸小安是知道的,用于功法或法術傳承,比用文字傳承更加直觀。
本著管它什么東西練了反正不虧的想法,陸小安把玉簡貼在了自己額頭。沒有文字什么的,只有一個畫面逐漸在陸小安腦中浮現(xiàn)。
畫面中有一個背影,看上去是個窈窕女子,這女子正在修煉,從開頭到結尾,都深深地刻在了陸小安心里,讓他對這法術有了深刻認知,就仿佛自己施展過一次一樣。
“不對,這不是法術,這是秘法!”
陸小安心中又涌出一陣狂喜。
為什么呢?因為陸小安的七竅琉璃心早就祭煉好了,可要煉制身外化身不是有七竅琉璃心就夠了,你得知道怎么煉才行?。《@秘法,周昭悅也不會,或許說渡仙門根本沒有這樣的秘法,所以陸小安郁悶了很久很久。
要不怎么說陸小安運氣好呢,正愁七巧琉璃心無用武之地,秘法就來了。
這門煉制身外化身的秘法沒有名字,陸小安只知道煉制過程,而除了七巧琉璃心之外,他還差了幾樣東西。陸小安立刻在那堆雜七雜八的寶物里找了起來,還真給他找齊了。
“莫非冰月宮宮主也想煉制身外化身?”
陸小安覺得肯定是這樣,既然有了這秘法,誰不想煉制?所以冰月宮主把所有東西都湊齊了,就差七巧琉璃心了。沒想到最后便宜了陸小安。
當然,若不是陸小安撐過了殘缺蘊神丹的副作用,這些東西他也得不到。
就在陸小安還想繼續(xù)看看冰月宮宮主的儲物袋里還有什么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了,陸小安趕緊把儲物袋藏進了懷里,發(fā)現(xiàn)來人是水輕荷。
水輕荷有氣海境修為,第一個回來也說得過去,她看了一眼陸小安旁邊的周昭悅,有些不可思議地道:“你、你真救出了她?”
陸小安道:“不能算我救的,這多虧了你們出去擴散消息?!?br/> 水輕荷道:“這辦法也是你想的。”
陸小安也不再說什么,輕輕頷首便無所事事地開始等其他人回來。
陸小安已經(jīng)從周昭悅口中得知冰月宮宮主多半已經(jīng)瘋了,所以他暫時也不是很擔心冰月宮的人來找他們麻煩。
沒等多久,便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不過蕭祿兒她們卻遲遲沒回來。就在陸小安等得有些擔憂的時候,蕭祿兒幾人居然一起回來了。
一看就陸小安,紅纓便立刻跑來邀功道:“少爺,他們幾個修為地,我怕他們出意外便去把他們找齊了再回來,所以晚了一些?!?br/> 陸小安點了點頭,心想紅纓的腦瓜子果然好用,但他卻什么都沒說。
蕭祿兒看到還在療傷的周昭悅,喜極而泣,但她沒去打擾周昭悅,反而再一次撲倒陸小安懷中。
陸小安拍了拍蕭祿兒的后背,輕聲道:“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蕭祿兒立刻站了起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
水慕媛和水金耀兩人是最后回來的,兩人都很想幫陸小安做點什么,所以在外面奔波了好幾天。
看見兩人回來,陸小安立刻迎了上去,道:“多謝,若沒有你們,我可能真的救不回來師姐?!?br/> 周昭悅也早就結束了療傷,雖然還沒痊愈,但也好了很多,她站在陸小安身邊,也對水慕媛他們表示了感謝。
水慕媛忙擺手道:“你千萬不要謝我們,你兩次救我們一族,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水金耀也不斷點頭道:“對呀對,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
陸小安也不多客氣了,道:“冰月宮如今自顧不暇,但也不得不防等她們緩過氣來之后惱羞成怒,你們最好再次換個地方,這次是我們連累了你們?!?br/> “沒有沒有!”
水慕媛忙擺手,想說什么,可看了眼周昭悅和蕭祿兒幾人后卻又什么都沒說。
水金耀看了水慕媛一眼,然后對陸小安道:“女人就是麻煩,有什么直說不就好了嗎?”
陸小安等人一愣,水慕媛也沒反應過來水金耀說的是什么,正疑惑,就聽水金耀又道:“她想和你生娃,正好我們水氏一族都沒什么人了,你就和她多生幾個吧!”
一瞬間,水慕媛的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而水金耀還“嘿嘿”傻笑,邀功一般地望著水慕媛。
氣氛凝固了一息時間,然后水慕媛大叫一聲,奪路而逃了。
水金耀還問:“她這是怎么了?”
陸小安也有些尷尬,偷偷看了周昭悅和蕭祿兒一眼,莫名地有點心虛起來。
“嗯?我干嘛要看師妹?”
陸小安看周昭悅是正常的,因為周昭悅是他道侶,可怕蕭祿兒是個什么情況?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最后還是紅纓“咯咯”笑道:“少爺可真會處處留情,走到哪都有女子等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