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陸小安費勁心思創(chuàng)出龍影十一殺,因為這一招的威力遠超龍魄摧心。根據(jù)小愛的分析計算,當這一招爐火純青以后,威力是龍魄摧心的百分之一百八十五。
不過因為要牽動全身的力量與法力結(jié)合,龍影十一殺的持久不如龍殺拳,和龍魄摧心一樣,只能作為殺手锏來用??杉幢闳绱?,這一招也極大地提升了陸小安的實力。
就在陸小安繼續(xù)苦練武技的時候,小愛道:“閉門苦練遠不如實戰(zhàn)來得快,你手段眾多,完全可以去戰(zhàn)場上殺敵來提升自己的實力?!?br/> 陸小安覺得小愛說得很有道理,卻道:“可古靈花不讓我去戰(zhàn)場?!?br/> 小愛:“原來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也會怕老婆?!?br/> 陸小安郁悶不已,道:“這不叫怕老婆,她也是擔心我嘛!”
小愛:“那你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br/> 陸小安問:“怎么可能,難不成我沒過一段時間就跑回來?”
小愛:“你忘了我也能控制你的身外化身了嗎?”
陸小安一愣,道:“你是說你留在懷安城?”
小愛:“不是,我不能長時間離開你,因為我也是生命,是生命就會死,離開你的神魂太久我就會死,但我能讓你控制身外化身的距離遠遠增加?!?br/> “真的?”
陸小安又是一陣驚喜。
可小愛又道:“你先別高興,距離越遠越耗費你的魂力,而且能做的事情也越來越簡單,不可能遠距離讓你與人戰(zhàn)斗的?!?br/> 陸小安道:“沒事,只要能瞞過她們就好?!?br/> 作為好戰(zhàn)分子,陸小安自然是想上戰(zhàn)場的,但他知道身邊的人都不會同意,所以一直沒提這事,現(xiàn)在好了,他終于解放了。
在陸小安還在修煉武技的時候國戰(zhàn)就全面爆發(fā)了,和古靈花預(yù)料的一樣,發(fā)現(xiàn)左劍天不可能勝得過古躍風(fēng)之后,薩比國就開始耍陰招了。
先是讓左劍天將古躍風(fēng)引到無人之地,然后突然出現(xiàn)兩個化嬰境修士,想要斬殺古躍風(fēng),還好古靈花早有預(yù)料,李家的兩名化嬰境修士及時為古躍風(fēng)解了圍。
不過這還沒結(jié)束,就在古躍風(fēng)松口氣之時,又有一個化嬰境修士向他偷襲而來。古躍風(fēng)大吃一驚,即將被來人斬殺之時蕭道遙出現(xiàn)了。
古靈花沒有告訴任何人蕭道遙會前來幫忙,就連古躍風(fēng)都不知道,這也是為了防止走漏風(fēng)聲。不是古靈花不信任李家,而是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少。
蕭道遙的出現(xiàn)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讓本來信心滿滿的薩比國修士鎩羽而歸。不但如此,在古靈花事后的宣揚下,薩比國的士氣也遭到了重創(chuàng),連左劍天第一劍修的名頭也被古躍風(fēng)取代。
陰謀詭計沒有得逞,高滿只能發(fā)動了全面進攻,兩國的交界線上立刻就成了修羅場。而雖然高滿的詭計沒有得逞,可一交戰(zhàn),廣岳國這邊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只不過幾日時間,就被薩比國打入了國土內(nèi)。
這是古靈花沒有辦法的事,因為高滿在薩比國擁有絕對的權(quán)利,宗門也全力配合。反觀廣岳國這邊,就如同一盤散沙,雖然散修眾多,可都是散兵游勇,連幾大宗門也是各自為戰(zhàn),直到被薩比國一拳打蒙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忙派長老前往王宮商議此戰(zhàn)該如何來打。
當然,這些事情就不是陸小安能管得到的了,他唯一能幫古靈花做的就是多殺一些薩比國的修士。
榆林鎮(zhèn)已經(jīng)被薩比國修士占領(lǐng)了,廣岳國修士只能退到了兩百里之外的漠河谷。不是他們想退這么遠,而是動了真格后化嬰境修士隨時都可以出來殺敵,一旦己方化嬰境修士支援不及時,低階修士跑都跑不了。
所以這不是凡人打仗,誰敢靠敵營太近?
但化嬰境也不敢輕易出動,因為怕被對方埋伏,化嬰境修士本就不多,每死一個都是巨大損失。而且兩國交界線太長,化嬰境修士分散開來一個地方最多駐守一個,還得秘密駐守,因為怕被對方圍剿。
所以雖然兩國已經(jīng)全面開展,但目前已經(jīng)就低階修士的戰(zhàn)場,就看那邊先堅持不住,一旦先出動化嬰境修士,那就很被動了,很容易被對方埋伏。
國力相當?shù)那闆r下,戰(zhàn)爭的最終勝利就是靠一點一滴的優(yōu)勢積累起來的,除非哪方出個化神境修士,才能一路橫推過去。
“快逃!薩比國那邊又來一個狗日的氣海境修士?!?br/> 有二十個通經(jīng)脈修士在一個氣海境修士的帶領(lǐng)下與薩比國修士于榆林鎮(zhèn)和漠河谷之間的龜背坡大戰(zhàn),雙方都已死了數(shù)人,但整體上還是廣岳國這邊占優(yōu)勢些,因為廣岳國這邊的氣海境修士更強。
可突然,薩比國那邊不知又從哪里冒出了一個氣海境修士,這一下廣岳國這邊就抵擋不住了。
“你們逃,我來殿后!”
雖然之前大家或許都不認識,但一起作戰(zhàn)了這么久,也生出了同袍之情,所以廣岳國的氣海境修士義無反顧迎上了對方兩個氣海境修士,要為身后眾人爭取逃跑時間。
“狗東西,盡管來,爺爺豈會怕你們,哈哈哈!”
剛一交手,廣岳國的氣海境修士就被對方所傷,但他怡然不懼,還大笑著罵對方,就是為了激怒這兩人,免得他們先去殺身后的戰(zhàn)友。
“老大!”
有人很不忍心,但這氣海境修士連頭都沒會就罵道:“趕緊滾,有本事以后就替我報仇,沒本事也多殺幾個薩比國的狗東西!”
知道留下來都得死,廣岳國這邊的通脈境修士只能含淚撤退。但薩比國也有通脈境修士的,一直追擊,不想讓廣岳國的修士跑走。
“嗎的,這樣下去誰都逃不了,我來殿后,你們快走!”
一個有通脈境十四層修為的修士站了出來,要獨自面對對方二十來人。
“你一個人不行,我陪你殿后。”
一個通脈境十三層修為的女修士也留了下來,笑望通脈境十四層的男修一眼,要與他共同迎敵。
“我也留下!”
“我也留下你們快走!”
“還有我?!?br/> 一瞬間,就有五人選擇了留下來段后。
“我也……”
就在又有人想留下來斷后的時候,通脈境十四層的男修卻罵道:“你也個屁你也,趕緊滾,都留下還斷個屁的后,我們五個夠了,其他人都給我滾,趕緊的!”
這男修吼完這一聲就提著一把鬼頭大刀沖進了追擊的薩比國修士之中,其他四人也毫不猶豫施展法術(shù)阻攔薩比國的修士,可這樣一來他們便深陷重圍,已經(jīng)不可能再撤退了。
有了他們的阻攔,薩比國的修士也無法再追擊其他人了,因為他們分人去追的話很可能打不過。
“嗎的,薩比國的狗東西們聽好了,爺爺們遲早殺到你們薩比國去,把你們這些狗東西全部殺光?!?br/> 為了掩飾心中的悲痛,一個逃走的通脈境修士破口大罵,但罵著罵著卻流下了淚水。
“啪!”
旁邊一人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一邊拉著他走一邊罵道:“你哭個卵蛋哭,給老子記住了,戰(zhàn)場之上只能流血不能流淚,想要報仇就好好修煉,或者多殺幾個敵人去兌換丹藥。”
本來還有人想呵斥他為何無故打人,可聽了這話卻都沉默不語了,只是暗暗下決心,以后一定多殺幾個薩比國的狗雜碎。
留下斷后的五人修為雖高,可面對對方二十幾人還是堅持不了多久。而且薩比國的修士戰(zhàn)術(shù)得體,擅長近戰(zhàn)的在前方與敵短兵交接,擅長法術(shù)的卻躲在后面用法術(shù)偷襲。
一個照面,廣岳國這五個修士就都受了傷,而兩息之后,修為最低的那人就被對方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