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沖三人一人一個房間,進(jìn)了房間以后,何沖立刻跑到窗戶邊去側(cè)著身子站在窗戶邊,偷偷地往外看。
姑娘不解,走過了輕撫著何沖的胸膛問:“公子,你在看……”
“噓……”
還沒說完,何沖就將這姑娘的嘴給捂上了,輕聲道:“別出聲?!?br/> 姑娘知道何沖幾人是俠劍宗的仙人,便不敢再多言,就陪何沖站在窗邊不知道該干什么。
等了一會,何沖突然露出了笑容,道:“果然忍不住了?!?br/> “怎么了?”
姑娘好奇,往窗外一望,剛好看見跟何沖一起來的一人從旁邊屋子的窗戶跳了出去。
“這、他這是干嘛?”
姑娘很是不解。
何沖沒有解釋,而是很開心得摟住了姑娘的腰,手也不老實起來。
姑娘立刻嬌聲笑了起來,道:“公子,要不你先沐???”
……
俠劍宗離岳安城不近,有好幾百里,但通脈境修士全力而為的話也能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趕回去。而一般來花月樓,肯定是要夜宿的,所以氣海境修士還能在天亮之前再趕來。
這也是陸小安計算好了的,雖然他們要向俠劍宗復(fù)仇,但沒必要像裘劍做得那樣絕,把所有弟子都?xì)⒐?,他們只針對氣海境長老和裘劍。
跟何沖一起來的兩個俠劍宗弟子都急匆匆趕回去報信去了,想爭搶這份功勞。何沖卻不急不緩,和花月樓的姑娘好好溫存了兩次后才離開。
在花月樓的另一個房間內(nèi),陸小安的身外化身跟花月樓的姑娘對坐聊天聊到了天蒙蒙亮,把這姑娘都給聊自閉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來花樓聊天聊一整夜的,連酒都不喝一口的。
裘劍自然是第一個來岳安城的,不過遠(yuǎn)在離岳安城五十里外就被蕭道遙攔了下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無需多言,直接就打了起來。
蕭道遙將裘劍引離了岳安城,而半個時辰之后,俠劍宗的二十來個氣海境長老便來了。
陸小安本人和周昭悅等人就埋伏在俠劍宗去岳安城的路上,他可不會等俠劍宗的人去了岳安城再動手,那樣會傷及無辜的。
看見俠劍宗的眾長老后,陸小安對周昭悅道:“師姐,其他人你隨便殺,把凌一留給我,我想親手為師父報仇?!?br/> 凌一劍師現(xiàn)在有氣海境八層的修為,陸小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必須要親手為莫如歸報仇。
當(dāng)被陸小安等人攔住的時候,俠劍宗的眾長老很是驚訝,“你們居然設(shè)下了埋伏!”
他們可不相信事情會這么的巧,但此時顯然不是糾結(jié)內(nèi)奸的時候。
周昭悅化嬰境的氣勢鎮(zhèn)壓全場,俠劍宗來了二十一個氣海境修士,其中十五個都圍攻向了周昭悅。
剩下的蕭祿兒和杜飛宇兩人對戰(zhàn)一個,紅纓對戰(zhàn)兩人,圣魔宗其他三人一人找了一個對手。
陸小安直接對凌一劍師道:“凌一,可敢與我一戰(zhàn)?”
陸小安沒有收斂氣息,通脈境十三層的修為展現(xiàn)無遺。
凌一劍師很是一愣,雖然俠劍宗的人都知道陸小安很強,兩年前就有殺死氣海境修士的手段,但那是手段,并非真正的實力,所以此刻陸小安出言挑戰(zhàn)凌一劍師大家都覺得他可能是腦子壞掉了。
或者,他們認(rèn)為陸小安是仗著自己等人不能殺他,所以有恃無恐。但不管如何,凌一劍師都站了出來。只要他抓住陸小安,其他人應(yīng)該能暫時阻攔一下周昭悅。而蕭道遙完全不是裘劍的對手,所以裘劍很快就能趕來的。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周昭悅毫不留手,一出手就是冰封萬里,而且怕法力分散殺不死人,她直接對著一人施展法術(shù),直接就將那個氣海境六層的俠劍宗長老殺死。
“?。?!”
俠劍宗眾氣海境修士大驚,本來他們以為哪怕不是周昭悅的對手,拖到宗主趕來應(yīng)該不成問題,可他們小看了化嬰境修士與氣海境的差距。更何況,他們中氣海境九層的只有一個,其他的完全周昭悅一招一個就能解決。
也是周昭悅沒時間修煉太多法術(shù),只有一招冰封萬里和斬風(fēng)刀能殺人,不然他們這些人都不夠周昭悅一個人殺的。
只能不能持久作戰(zhàn),因為等裘劍趕來他們也很難全身而退,所以陸小安也是一出手就是最強的一招,斷魂斬!
陸小安的急速極快,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凌一劍師面前,凌一劍師大驚失色,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用法劍硬拼陸小安這一刀。以陸小安天魔鍛體第二層大成的力量,加上接近氣海境一層修士的龐大法力,這一刀,直接將猝不及防的凌一劍師劈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