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高滿的秘令?!?br/> 王宮的書房里,姜瑤拿著陸小安帶回來的令牌看了又看,臉色很是沉重。
古靈花道:“現(xiàn)在發(fā)起總攻對薩比國沒有絲毫好處,高滿為什么要這么做?”
姜瑤也道:“高滿此人雖然急功近利,但也不該如此不智才是?!?br/> 李申海道:“不管怎樣,我們都得想辦法應(yīng)對了,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
“嗯!”
姜瑤點頭,道:“我立刻去臨天宮?!?br/> 李申海也跟著離開了。
等兩人走后,陸小安才對古靈花道:“這會不會是個陷阱,這等秘令,傳個口諭不就好了,干嘛還要給個令牌讓人帶在身上?”
古靈花道:“化嬰境修士可不是普通人,哪怕高滿是薩比國國主,也不是說調(diào)令就能調(diào)令的,發(fā)這令牌就表明是特殊情況,以后也會按照令牌來論功行賞。”
“原來是這樣。”
陸小安也明白了之前一直沒想通的事,那就是明明是突襲,為什么要等到半月后,想來宗門的化嬰境強者是沒那么好協(xié)調(diào)的,想要大家統(tǒng)一行動,必然就得花時間。
廣岳國這邊也是一樣,雖然薩比國的突襲還有一段時間,但姜瑤卻很是著急的去了臨天宮,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陸小安沒時間,抬頭見古靈花也在皺眉思索,于是便沒打擾。古靈花的聰明他是知道的,便想知道她有什么看法。
過了好一會,古靈花微微搖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對陸小安說:“不對勁,高滿肯定不可能跟我們拼個兩敗俱傷的,他這么做肯定是有其他謀劃。”
陸小安問:“他有什么謀劃?”
古靈花輕嘆道:“我也猜不透,但肯定所圖不小,不然不可能如此大動干戈的,因為讓所有宗門配合他發(fā)起總攻很不容易,如果這次沒有建樹,那以后就很難了?!?br/> 陸小安也不笨,于是幫忙想道:“也就是說他這次的謀劃差不多能奠定國戰(zhàn)的勝局了?”
古靈花道:“差不多吧!”
然后,兩人就又思索了起來。
過了一會,陸小安突然問:“會不會又是像上次一樣?”
古靈花搖了搖頭,道:“不會,而且他的謀劃不在化嬰境修士,不然不會發(fā)起總攻,畢竟兩國的化嬰境修士許多都相互盯著,太大的動作瞞不過對方的,他們想靠這個偷襲我們的化嬰境修士不太可能?!?br/> 陸小安嘀咕道:“那還有什么事能影響戰(zhàn)局?”
古靈花也搖頭,她也想不通。
修士打仗和凡人不同,大多的計謀都沒用,因為沒有發(fā)揮的余地。比如凡人軍隊你還可以去偷襲糧草什么的,但修士不需要這些,你只能靠化嬰境修士硬碰硬,最多使點詭計偷襲對方化嬰境修士。
可這一次,薩比國明顯不是沖著化嬰境修士去了,那還有什么能影響戰(zhàn)局?
又過了一會,陸小安突然抬頭望向古靈花,道:“會不會是沖你來的?”
能影響戰(zhàn)局的,又不是化嬰境修士,陸小安只能想到古靈花了。
古靈花有點詫異地望向陸小安,隨即便琢磨起來,她之所以沒想到,那是當(dāng)局者迷。
不過好一會,她才道:“有這個可能性?!?br/> 然后,古靈花便開始了推論。
“發(fā)起總攻是想把我們廣岳國的所有化嬰境修士都逼去戰(zhàn)場,如今廣岳國化嬰境修士本來就不如薩比國,所以懷安城必然會防守空虛。”
陸小安點了點頭,道:“看來真的是沖你來的?!?br/> 古靈花又道:“但這也是個陽謀,因為那么我們能猜到,也不可讓主母或者李家主留下來保護我的,少了他們,本來就劣勢的戰(zhàn)場肯定會吃大虧?!?br/> 陸小安道:“沒事,我留下來保護你?!?br/> “嗯!”
古靈花重重地點頭,道:“這次又多虧你了,若不是你帶回來的消息,說不定我真會遇到危險?!?br/> 陸小安一笑,道:“保護你不就是我的責(zé)任嗎?”
古靈花甜甜一笑,想靠進(jìn)陸小安懷里,但又因為這里是書房不太好意思,于是低聲道:“不如我們?nèi)バ逕捠野桑 ?br/> 陸小安心領(lǐng)神會,立刻就笑了起來。
半個月后,廣岳國和薩比國的戰(zhàn)場上爆發(fā)了難以想象的大戰(zhàn),包括陌熵國的化嬰境修士,三方加起來超過了一百五十人,要知道,這里的每一人都有摧毀一座城的能力。
這場大戰(zhàn)打得是驚天動地,很多年后依舊被人拿出來說道。而與此同時,左劍天也來到了懷安城。
雖然是行刺殺之事,但左劍天的性格讓他做不出來偷偷摸摸的事,所以直接飛到了王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