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悅和古躍風(fēng)差不多都有元嬰初期的實力,但加入對合嬰期修士的圍攻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能在外圍時不時騷擾一下。畢竟實力差距太大,并不是多幾人就能將對方殺死的。
一直打了小半個時辰,雙方基本上陷入了僵局。
姜瑤雖然比六席強,可想殺死對方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而周昭悅幾人圍攻另一人更是連上風(fēng)都占不到,這人想走其實隨時都能走,只是不想丟下六席一個人走。
陸小安在遠處觀戰(zhàn),見自己這方似乎奈何不了對方,于是拿出魔炮想在偷襲一次。他也不知道偷襲有沒有用,但試一試又不要靈石。
不過剛準(zhǔn)備開炮,陸小安又停了下來,現(xiàn)在周昭悅在圍攻對方,他偷襲的話之后該如何向別人解釋了?
想了想,陸小安沖著戰(zhàn)場大喊一聲,“師姐,我們走!”
周昭悅雖然不明白陸小安為什么要叫她走,但也沒什么猶豫,立刻脫離戰(zhàn)場,來到陸小安身邊。
陸小安對周昭悅道:“師姐,你先帶我離開,然后我們再偷偷潛回來,我試試看偷襲一把有沒有用?!?br/> 于是,周昭悅帶著陸小安飛走了,而且還故意讓薩比國的兩人看到。
雖然不知道廣岳國這邊為什么走了一人,但這是好事,六席便對姜瑤道:“你奈何不了我的,何必咄咄逼人,這次算我們栽了,下次再戰(zhàn)如何?”
姜瑤剛才也看見陸小安了,她也不明白陸小安為什么要把周昭悅叫走,但想來是有用意的,所以根本不理六席,繼續(xù)以法術(shù)狂轟亂炸。
薩比國的兩人不疑有他,專心應(yīng)付眼前之人??蓻]過多久,一道光束便擊中了那被圍攻之人。
這人只是頓了一下,并沒有受傷,也沒有從空中掉下去??晒跑S風(fēng)早就猜到了周昭悅的離開是為了偷襲,就在等這個機會,所以直接一劍刺向了薩比國這人的丹田。
古躍風(fēng)這一劍雖然刺傷的對方,但卻沒能毀掉對方的元嬰。不過不要緊,他這一劍又為李秀崖幾人創(chuàng)造了機會,紛紛施展自己最強一擊。
薩比國這人雖然有合嬰初期的修為,可猝不及防之下被幾人打中也受了重傷。但即便如此,李秀崖等人想要殺他也不容易。
“該死!”
見同伴受傷,六席比他本人還氣憤,因為這意味著那人估計要逃了。
果不其然,身受重傷的薩比國修士知道再戰(zhàn)下去自己很可能會死在這里,就算不死,肉身肯定是保不住了,于是奮力逼退李秀崖之后轉(zhuǎn)身就逃。
“不用追他!”
李秀崖知道自己等人是追不上的,于是轉(zhuǎn)而將六席給圍住了。
六席慌了,知道自己是很難逃了。他不擅長速度,所以面對姜瑤的糾纏根本走不掉。而他的實力本就差姜瑤一些,再有其他人騷擾的話,他估計堅持不久。
“怎么辦?”
想來想去,六席都覺得自己只有舍棄肉身這一條路了。他和姜瑤的修為差距不算太大,舍棄肉體讓元嬰逃跑的話姜瑤攔不住,可這樣一來,他也就失去了化嬰境的修為,哪怕高滿立刻找具身體給他,他也很難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到化嬰境。
不過不論如何,那也比死了好,所以六席也不多猶豫了,在自己受傷之前直接舍去了身體,一溜煙逃了。
姜瑤試著攻擊了一下六席的元嬰,但沒打到,不過她也沒什么好遺憾的,道:“戰(zhàn)爭期間他應(yīng)該不可能恢復(fù)了,這和殺了他也沒什么區(qū)別。”
確實是這樣,所以薩比國也終于損失了一個合嬰期的強者了,雖然依舊沒有廣岳國之前的損失大,可至少如今兩國的實力又差不多被拉到同一層次了。
打敗了敵人之后,眾修士回到地面,陸小安和周昭悅也來到眾人面前。
姜瑤的陸小安道:“多虧了你,我真沒想到戰(zhàn)爭的變數(shù)居然出現(xiàn)在你身上?!?br/> 陸小安謙虛道:“我沒幫上什么忙,主要靠師姐?!?br/> 姜瑤沖周昭悅微微點頭,但沒多說什么。
此時古躍風(fēng)道:“薩比國六席的元嬰逃走,很快就能回到比薩城,我想高滿應(yīng)該會下令撤退,所以我們應(yīng)該盡快擴大戰(zhàn)果。”
李秀崖道:“我同意?!?br/> 姜瑤也道:“那事不宜遲,李申海他們應(yīng)該還在戰(zhàn)斗,我們前去支援?!?br/> “好!”
眾人也不猶豫,立刻飛天而起,包括了周昭悅。因為陸小安已經(jīng)連開三炮了,身體都快被掏空了,所以也沒必要把周昭悅留在身邊掩人耳目了。
不過在眾人離開后不久,一個人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陸小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