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以前給女人抹過,現(xiàn)在不該是這么正兒八經(jīng)地給你抹身體乳了,高低也得來個十八摸。”
顧寒遲聽著時吟陰陽怪氣的話不僅不生氣,還準備正兒八經(jīng)地跟她科普科普。
畢竟,混商場混久了,別的不知道,就那些男人在外面玩兒的手段他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顧董還知道十八摸???”時吟薅過一旁的抱枕抱在懷里,笑瞇瞇地望著顧寒遲。
顧寒遲擠出瓶子里的身體乳,在掌心搓開:“再試試?”
男人的掌心落在時吟大腿上,然后一路往上。
掌心的紋路擦著時吟細膩的皮膚,跟帶電了似的,讓時吟的腦子稍有些不清楚。
男人凝著她的眼神,更是勾魂奪魄。
險些讓她沉淪。
時吟伸手一把抓住顧寒遲胡作非為的手:“顧董這輕車熟路的樣子不得不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個老手?!?br/>
男人哂笑了聲,語氣不變:“乖乖,我這輩子在床上的所有本事都是你教我的?!?br/>
“你這么說,我也不會信,顧董身邊別的沒有,女人還沒有?除了賀小姐和宋小姐,多的是女人想撲倒你。”
“嘗過顧太太這種人間絕色之后如果我還對外面的那些凡夫俗子感興趣,那不是對你的侮辱嗎?”顧寒遲有條不紊地陳述事實。
時吟無論是在容貌上、還是身材上都是人間絕色。
她口中所說的那些女人,拿到現(xiàn)實當中來給她提鞋都不配。
“山珍海味吃多了,蘿卜白菜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顧董在我跟前裝深情?”時吟伸手拉住他的衣領,修長的指尖在男人衣領上緩緩地揉搓著,淡淡裊裊的姿態(tài)帶著幾分蠱惑。
顧寒遲這日,穿了一件黑色低領毛衣。
外面的大衣估計是在樓下就脫掉了。
男人微瞇了瞇眼,淡笑了聲:“我口味很專一?!?br/>
“那些時時刻刻想換口味的男人無外乎只有兩種選擇,要么是腦子有病,要么是生理有病。”
“顧董呢?”時吟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望著顧寒遲的目光帶著揶揄。
“我?”男人輕哂了聲,意識到時吟在挖坑給他跳。
男人身子往前探了探,距離時吟近在咫尺:“顧太太覺得呢?”
時吟莞爾一笑,剛準備懟回去來著,耳垂就被男人捏住了。
男人的指尖跟帶著火似的落在她的耳垂上,讓她渾身氣息都緊繃了。
四目相對,男人低睨著她。
時吟剛想扒拉開他的手時,男人落在身旁的手約過來落在她的腰后,拖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到了膝蓋上。
時吟一驚,潛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腳丫子沒注意在床頭柜上磕了一下。
“你————唔?!?br/>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發(fā)了什么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做這些?
時吟被他吻的腦子缺氧,伸手推搡他。
顧寒遲松開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楊女士來了?”
時吟:……….
所以,今晚的一切主題都是為了楊初?
她掙扎著想從顧寒遲懷里下來,男人摟著她的腰又緊了幾分。
溫厚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腳丫子,緩緩地揉著。
“我只是隨口一問,你情緒怎么波動這么大?”
“你大晚上的回來獻殷勤全因為你媽來了?”
顧寒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