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說道:“白少筠,你母親是活該的!她本就該死!”
白少筠眼中有殺意,戾氣很重。
蘭榕瑾繼續(xù)說道:“她這一輩子從沒愛過你父親,為什么就不能安靜的退出這段婚姻?非要逼我置她于死地?”
白少筠齒冷,不說話,卻看著她。
“當(dāng)年我求過她,求她離開你父親,可她非不聽,她說她為了你,也不會和你父親離婚,為了你!”
蘭榕瑾刺紅著眼,繼續(xù)說道:“她阻攔了我的路,她就非死不可!她喜歡她的那個什么表哥,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能幫他們在一起?我在他們的飲食里下藥,讓他們茍合在一起,你猜怎么樣?老天都助我,你母親竟然懷孕了?哈哈哈?!?br/>
此時的蘭榕瑾笑的像個瘋子,而白少筠卻依舊穩(wěn)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起初,你父親為了你,并沒有提出要和你母親離婚,哪怕是我騙他說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他依舊不愿意!可你母親懷孕了,是個孽種,你讓一個男人顏面何存?你父親崩潰了,歇斯底里的打了她,我當(dāng)時就站在你父親的書房里,看著這一切,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快?!?br/>
白少筠的拳頭在桌前漸漸收緊。
蘭榕瑾仿佛在說一件得意的事,忘形的說道:“那天天氣真好啊,外面你鳥語花香,你母親瘋了一樣的掐著我的脖子,說是我害了她。你父親氣的走了,你說,我怎能放棄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你母親已經(jīng)被逼到了盡頭,就算她不死,不久后滿世界都是她亂倫的消息,她還怎么活?”
“……”
“對,你看到的沒錯,是我故意撞向桌角,導(dǎo)致自己流產(chǎn),可我也付出了代價,我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
“那是你活該?!卑咨袤拚f道。
蘭榕瑾笑的一臉得意,說道:“這有什么?我蘭榕瑾一輩子矜貴,不怕晚年無子侍奉終前,我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