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筠不語,身上的溫度被雨水帶走,他在不住的打顫。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肖珂房間的方向,那里的燈明明還亮著。
王姨見勸也勸不走,就只能把雨傘拿給他。
王姨說:“白先生,我知道您對肖小姐的心意,可作為一個(gè)外人,也作為一個(gè)女人的角度來講,肖小姐總歸需要些時(shí)間的,您不該這么逼她?!?br/>
白少筠收回目光,看著王姨,道:“我不逼她,我天天都會(huì)來,她不想見我,我不進(jìn)去就是了,可我不想離開,王姨,我錯(cuò)過她那么多次,難道你真忍心看著我們再一次錯(cuò)過?”
王姨終是沒了話,年輕人對感情折騰的要死要活,她不是沒見過。
那些人多半幼稚,可眼前的兩人都還幼稚嗎?
顯然是不同的。
白少筠對肖珂的癡情,她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可肖珂畢竟也吃了那么多的苦,若換成其他的女孩子,或許就連活下去的勇氣也沒有了。
罷了,年輕人的事,她不管了。
白少筠沒有去接王姨遞過來的傘。
他要賭,他賭肖珂是心疼他的。
……
肖珂洗了澡后,換了睡衣上了床。
外面閃電依舊,雷聲卻小了。
她伸出手關(guān)了床頭上的燈,將被子蓋在身上。
可明明很困的她,這會(huì)兒卻又睡不著了。
翻了幾個(gè)身后,出了一身黏膩的汗,肖珂倍感煩躁。
折騰了片刻后,她還是從床上坐起,不自己的朝著窗邊走去。
雨勢依舊不小,白少筠還在。
透過玻璃,除了密密匝匝的雨點(diǎn)外,她幾乎看不清白少筠的臉。
可從他面上的蒼白,她看得出,他應(yīng)該很冷。
肖珂有些氣。
走回去,又躺回的床上沒多久,她還是忍不住下了樓。
已經(jīng)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