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湘陽谷小隊六人走著,程剛和程筱目光微動,默默的對視一眼。
雖然他們距離劉薇和任浚二人快一百米了,但任浚說的話,兩人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程筱望著哥哥,眼角朝參齊星示意了一下,程剛默默搖頭,于是程筱不再做聲,就當這事兒沒發(fā)生過一般。
實訓室門口,劉薇瞪大眼,紅唇成圓形,愣愣的望著任浚。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會這么突兀的表白了。
她一直以為,最先跟自己表白的會是參齊星,那個平時異常跳脫,剛加入角宿不久就天天往自己身邊湊,找各種巧合遇見自己的男孩。
然而,那個男孩卻一直都沒有跟自己表白,雖然自己也不喜歡他。
女人就是這么奇怪,尤其是一些對自己相貌身材很有自信的女人,明明不喜歡有些男人,卻依然喜歡見到他們跟自己表白,追求自己,圍著自己轉(zhuǎn)。
似乎很享受那種被狂蜂浪蝶說追逐的感覺,就像世界的中心一般。
這一瞬間,劉薇腦海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念頭,卻從來沒有一個準備是預見到此時此刻這一幕發(fā)生的。
正如之前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叫任浚的男孩一般,更不會想著對方會向自己表白。
當初第一輪比賽前,她去找對方談交易,對方面無表情的拒絕,實話說在心底她已經(jīng)怨上了此人。
只是這微妙的怨懟,隨著第二輪比賽的開始,慢慢消散。
一直到最后的決賽,對方修為的突破,各種底牌的一一掀起,讓她刮目相看。
但,就算如此,她也從沒想過要跟此人發(fā)生點什么,參齊星沒有看錯,她確實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她的野心瘋狂催生著她挑剔的眼光,這樣的眼光中只能容下程剛。
任浚靜靜的看著面露驚愕之色,不敢置信的劉薇,心漸漸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表白來的異常突兀,但他等不了了。
每當看到劉薇跟參齊星在一起,嬉笑打鬧,他的心就像被野獸啃噬一般痛苦,憤怒。
他喜歡劉薇很久了,從加入角宿站在臺下聽顧伯沖講話開始,那時他恰好站在劉薇的身旁。
對方身上傳來淡淡的馨香,不停的撩撥著他枯燥的心海。
劉薇是那么美,身材又是那么好,性格也是那么的活潑,每一點在他心里都是完美的。
正是因為對方的完美,任浚才越發(fā)自卑,只能把自己的喜歡埋在心底。
隨著刻苦的修煉,修為不斷的提升,當他突破至兵鎧境二段的時候,意外的覺醒了兵鎧境的天賦技,那時,他心里涌起了希望。
對自己能夠追到劉薇的希望,于是他愈加努力的修煉,幾個平時在一個區(qū)域修煉兵器技的人,都看到了他的瘋狂和努力。
于是,自然而然的幾個人在獲知內(nèi)部賽的規(guī)則后,組成了一只小隊。
在決定誰當隊長的時候,他坦白了自己擁有兵鎧境天賦技的事實,眾望所歸的當上了隊長,那個時候他即將突破兵鎧境三段。
再后來他的修煉更加瘋狂,在突破兵鎧境三段后,劉薇突然找上門來,希望通過交易給他們一筆錢和修煉資源,來讓他們在比賽中放水。
目的只是為了百分百的把握進入第二輪的比賽,那個時候的任浚內(nèi)心狂喜,表面冷靜的拒絕了劉薇的交易請求。
因為他有更大的野心,他要奪得這個名額,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打敗劉薇他們小隊,只有這樣這個女人才能高看他一眼。
而當她絕望的時候,以為自己失去了繼續(xù)參加精英賽的資格時,自己給予她資格,任浚相信,那個時候的劉薇對自己的感激和認可一定能達到頂峰。
而那個時候表白,一定能獲得她的芳心。
為此,任浚不惜承諾牛艾和喬孫,把內(nèi)部賽獲得的資源全部他們。
為什么需要兩個名額,任??紤]的也很周全,他知道劉薇和左玲是非常好的閨蜜,不論是愛屋及烏,還是為了獲得更多劉薇的好感,都需要給左玲也留一個位置。
“任浚這個人,不簡單!”
程剛的宿舍內(nèi),湘陽谷小隊齊聚,他看著參齊星突然這么說了一句。
無獨有偶,實訓室門口的劉薇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吁一口氣,目光復雜的望著任浚輕聲道:“你很厲害,懂的隱忍,耐得住冷眼,我很佩服你?!?br/>
劉薇是個聰明的姑娘,此情此景使她聯(lián)想到當初去找對面這個男人做交易時,對方面無表情的拒絕,一切似乎就這么撥開迷霧清晰起來。
這些話,她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果然,每一個悶不吭聲的男人,都心機深沉。
無論這些話多么好聽,任浚都不想聽,他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劉薇!我喜歡你,從加入角宿我就喜歡上你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他目光灼灼,言辭懇切的說著,手在輕輕顫抖,口干舌燥,心跳若擂鼓。
劉薇臉頰浮起一抹紅暈,望著任浚歉意的笑了笑低聲道:“對不起!任浚,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談戀愛,我只想全力以赴修煉,不斷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任浚瞪大眼,面色一急,剛欲說什么,劉薇忽然伸出纖細白嫩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別說話,你聽我說!”
聞著手指上傳來淡淡的清香,任浚陡然感覺心跳到了嗓子眼,好似要沖出胸膛一般。
差點就把持不住,想一把將面前這個朝思暮想的的女孩擁進懷里,然而殘存的理智死死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雙臂。
任浚結巴了,目光如同火焰一般要燃燒掉劉薇,“你……你說!”
劉薇臉上的紅暈浮上耳根,她羞澀的連忙收回手,爾后聲音輕柔道:“別站在這兒,你跟我來。”
任浚癡愣愣的走在她邊上,像是丟了魂似的。
兩人一邊走著,劉薇一邊幽幽道:“任浚,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也不想談戀愛,如果你要以這個為條件,才會同意我加入你們小隊,繼續(xù)進行比賽,那……我只能退出!”
“不要!不要!我沒有這個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