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鈴鈴……
放學(xué)鈴聲響起,分班后的第一天,結(jié)束了。
南向晚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楊琛走過來,道:“南向晚同學(xué),一起走吧?!?br/>
南向晚瞟了他一眼,一臉愛搭不理的表情,自顧自地向外走去。
楊琛聳了聳肩,也不在意,誰叫他前兩天強吻人家,若是換了其他女生,這會恐怕已經(jīng)一哭二鬧三上吊,告老師找家長了。
到了停車棚,南向晚把書包放進車筐里,剛準備推車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胎竟然沒氣了。
“怎么回事?”楊琛走過來道。
“吶?!蹦舷蛲碇噶塑囕?。
“喲,車胎壞了。沒事,先坐我的車回去,明天再找人修一修?!?br/>
楊琛正要去推自己的自行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行車竟然也沒氣了。
“這絕對是有人伺機報復(fù),不然咱們的自行車也不能同時沒氣?!?br/>
楊琛和南向晚向四周看去,立刻發(fā)現(xiàn)了正躲在一旁偷看林驍然、張超和李帥三人。
“不用想,肯定是他們幾個干的。你等一下,我來搞定?!?br/>
楊琛對南向晚說道,然后又沖林驍然招了招手,“林驍然,你過來一下。”
“什么事?”林驍然雙手揣兜,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中午打籃球的時候,你說過,要是輸了的話答應(yīng)我一件事,沒錯吧?”楊琛道。
“對?!绷烛斎稽c點頭。
“很好,我們的自行車不知道讓誰弄壞了,你幫我們修一下,修好了送到西街的青春串串店,我們在那等你?!睏铊α烛斎坏溃缓笥謱δ舷蛲碚f了一聲:“咱們走吧?!?br/>
說完便拎起了南向晚的書包,往學(xué)校門口走去。
“你等等我,把書包給我……”南向晚立馬追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林驍然和兩輛沒氣的自行車。
“看什么看,還不快過來幫忙?!绷烛斎粵]好氣地沖張超和李帥叫道。
……
青春串串店。
“老板,來五十個烤串,兩瓶啤酒?!?br/>
“好嘞!”
“坐吧,我請客?!?br/>
“謝了?!?br/>
兩人在路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楊琛笑道:“喲,南總竟然也會說謝謝,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說謝謝不是很正常嗎?”南向晚眉頭一挑。
“其他人說,是很正常,但南總不一樣了。今天我好歹也算幫了你好幾次吧,結(jié)果你倒好,直接當(dāng)我不存在,整個愛答不理,就好像沒看見我一樣?!睏铊〉馈?br/>
“還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怪你那天強吻我?!蹦舷蛲眍D了一下,大膽說道。
“你不是說,當(dāng)那天的事情沒發(fā)生過嗎?再說了,那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你非要挑逗我,我也不會直接下嘴。”楊琛道。
“這么說,怪我咯?”南向晚沒好氣地道。
“當(dāng)然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錯……既然大家都有錯,就當(dāng)扯平了?!睏铊⌒Φ?。
說話間,老板已經(jīng)把啤酒和烤串端上來。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來,喝了這杯,以前的事一筆勾銷?!睏铊≈鲃咏o南向晚倒了一杯,舉杯道。
“行,一筆勾銷?!蹦舷蛲淼挂矝]有太計較,舉杯一飲而盡。
這就是御姐的好處,不像小女生那樣扭扭捏捏。
“動手吧。來,多吃點肉,高三的消耗大,補一補。”楊琛拿幾兩根肉串遞了過去。
兩人邊吃邊等。
不到半個小時,林驍然推著兩個自行車來到這邊。
“車已經(jīng)修好了,現(xiàn)在物歸原主,答應(yīng)你的事我已經(jīng)搞定,咱們兩清了。拜拜!”
“別急呀,坐下吃點!”楊琛道。
“免了,我還是不當(dāng)電燈泡了?!绷烛斎粨u頭道。
“你先坐,咱們聊聊?!睏铊〉?。
“聊什么?”林驍然想了一下,然后坐了下來。
“老板,再來三十個烤串,一瓶啤酒?!睏铊∠仁菦_店主叫了一聲,然后又對林驍然道?!霸┘乙私獠灰私Y(jié),既然咱們都在,那就把事情說開了,把問題解決了?!?br/>
“怎么解決?”林驍然道。
“既然要解決問題,那咱們就得先搞清楚,問題是從哪兒出來的?”楊琛道。
南向晚和林驍然都露出傾聽之色。
“問題的焦點在曾建飛身上,那么,說曾建飛作弊的是誰?”楊琛繼續(xù)道。
“她?!绷烛斎粵_南向晚一指。
“錯,她只是說曾建飛在考試的時候玩手機,真正給曾建飛扣上考試作弊帽子的人,是李老師!”楊琛道。
林驍然不由一怔。
“考試玩手機,頂多是不遵守考場紀律,態(tài)度不好,批評一下就夠了。是李老師把不遵守考場紀律升級成了考試作弊,沒錯吧?”楊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