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槐娶了一個如花似玉,而且還是天鴻傳媒董事長的老婆。
不過薛家所有人都知道薛槐是蘇家上門女婿,倒插門的,以后即便生兒子了,都不能跟他一個姓。
這件事情讓薛家的人更加肆無忌憚的貶低他了,只要有機(jī)會就會當(dāng)眾奚落他。
不過,現(xiàn)在的薛槐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窩囊,自卑沒有主見的窩囊廢了。
不一會,薛槐便跟著母親來到了一家名叫紫光閣的酒樓門口。
“等下無論大伯二伯他們家的人說你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大家都是一家人,其實(shí)他們也沒什么惡意,知道嗎?”陸月華在門口的時(shí)候,給薛槐打了一個預(yù)防針。
薛槐點(diǎn)頭回答道:“放心吧媽,我自有分寸?!?br/> 聽見薛槐的話后,陸月華安心了許多。
其實(shí)她也很不喜歡聽大伯二伯他們對薛槐說的那些話,可誰讓他們母子兩個人,是孤兒寡母的,人微言輕,在薛家沒有一點(diǎn)地位。
以前薛槐父親在世的時(shí)候,他們還有所收斂,現(xiàn)在,尤其是隨著薛槐入贅到了蘇家之后,開始變本加厲了。
這一次薛槐爺爺薛德帥七十歲大壽,辦了足足二十桌,把紫光閣一樓大廳全部都坐滿了。
作為老壽星,薛德帥笑容滿面,容光煥發(fā),雖然已經(jīng)到了古稀之年,看上去依精神的很,長命百歲完全沒有問題。
薛槐一家人坐在一座上,現(xiàn)在就差薛槐跟他母親了。
“你們說陳月華會帶他兒子跟兒媳來替爸祝壽嗎?”這句話是黃娟說的,他是薛槐大伯薛澤成的妻子,為人十分的勢利。
旋即,坐在她身邊的薛少濤回答道:“來肯定是會來的,要是我的話,我可不敢把媳婦也帶來,來帶了也只是讓自己丟人現(xiàn)眼,居然成為了別人家的上門女婿,咱們薛家的臉都讓他丟光了!”
薛少濤,薛槐大伯薛澤成的獨(dú)子,現(xiàn)在可是江海市工商局的一個副科長,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坐上副科長的位置了,在薛家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的很。
薛維佳這個時(shí)候也跟著說道:“濤哥說的對,這小子無非就是看中了蘇家有錢,可蘇家有錢,那也是他們蘇家的,他入贅到蘇家,得到了蘇家一毛錢好處了嗎?還不是倒插門,窩囊廢一個!”
張桂香連忙附和道:“對,薛槐就是個沒用的東西,入贅給了蘇家,讓他給幫一點(diǎn)小忙都幫不上,白眼狼一個!”
薛維佳是張桂香女兒,而張桂香的丈夫薛澤明是薛槐二伯。
薛澤明聽見他們的話后,眉頭緊蹙的說道:“薛槐跟他媽來了,你們少說幾句!”
一直坐在主位上的薛德帥臉色并不好看,自己孫子成為了別人家上門女婿,換做是誰在心里面都無法接受。
要是薛德帥再年輕個幾十歲的話,一定不會答應(yīng)這門親事的,不過他現(xiàn)在都七十歲了,一把年紀(jì),也慢慢的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一個老東西管這么多干什么。
“大伯好,二伯好,兩位嫂子好。”,之后陳月華拿著自己買的東西來到薛德帥面前說道:“爸,這是我買的一些營養(yǎng)品,等下回去的時(shí)候,記得帶上?!?br/> 薛德帥笑著回答道:“唉,月華啊,來就算了,你還買這么多東西干什么?!?br/> 自從薛槐父親過世之后,他們家就過的非???,這一點(diǎn)薛德帥心知肚明,所以盡量沒有去麻煩她們家。
陳月華回答道:“也沒多少錢,您就收下吧?!?br/> 呵呵一笑,黃娟語氣不善的說道:“既然你這么有錢,那這一次爸的酒席錢,你怎么才拿出五千來?”
薛德帥七十歲壽宴足足二十桌,一桌最少一千二,加上酒水跟煙,還有回禮,至少需要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