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慎賢神色僵住片刻看到攝像頭,怡然不懼,朗聲大笑:這就是攝像頭,你試試看!敢動手我一定能保證毀了你!
凌飛斜了眼攝像頭,口袋一摸,一枚硬幣出現(xiàn)在手上。
咻——
砰!
硬幣于凌飛手上消失,下一刻攝像頭被炸開。
嘩!
房間內(nèi)四人全都驚住,攝像老師剛剛關上門就看到這一幕,這個人傻眼,這是暗器嗎?馬先生傻了眼,凌飛這一手著實恐怖,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洛傾城張張嘴巴,她知道凌飛很厲害,但一個硬幣爆掉攝像頭未免太恐怖了些。
呂慎賢頭皮發(fā)麻,瞪大了眼睛,滿目難以置信,世界上竟然存在這樣的人!
現(xiàn)在沒了。凌飛淡淡道,一步步靠近,學術之爭我認為很正常,學西醫(yī)討厭中醫(yī)我不說什么。可你得寸進尺,讓我很不爽。
呂慎賢咽了咽口水,凌飛方才這一手驚住他,可想而知凌飛的身手如何,他方才是有過反手的心,這一刻盡皆消失。
你,你別過來。呂慎賢步步后退,撞在墻上。
說話怎么顫抖了?是因為害怕嗎?剛剛不是那么氣焰囂張?凌飛一步步逼近,面容平淡。
我,我……
告訴我,你想怎么死?凌飛淡漠問道。
呂慎賢雙腿發(fā)顫,凌飛冷峻的神色,無情的眼神,讓他驚懼萬分。呂慎賢心頭巨顫,這種時候他根本無法保持平靜,哪怕洛傾城在旁邊也維持不了了高大形象?,F(xiàn)在的他害怕到了極點,究竟是什么樣一個人才能一個硬幣把攝像頭給扔爆?凌飛要打他,他毫無抵抗之力。
回答我。凌飛又一步靠近,霸道的氣質(zhì)極具壓迫力。
呂慎賢戰(zhàn)戰(zhàn)的雙腿根本停不下,恐怖的懼意壓在心頭,心膽具顫。
如果你不說話,我替你找一個死法。凌飛淡淡道,從這里扔下去,你覺得怎么樣?
呂慎賢喉間干澀,這會兒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里是七樓,跳下去運氣好點可能死不了,半身殘廢應該沒問題。凌飛再次靠近,然后再找個西醫(yī),看看能不能把你治好,畢竟西醫(yī)那么厲害,應該沒問題。
不,不,不要。呂慎賢想要鎮(zhèn)定的說話,可話語到了嘴邊聲帶不斷顫抖,話都說不清楚。
呵呵,不要?剛剛侮辱我,侮辱中醫(yī)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凌飛冷然,人要為自己說出來的話承擔責任,今天讓你明白這個道理。凌飛又靠近,和呂慎賢幾乎只要一個手臂的距離。
呂慎賢心神巨顫,大喊:不要啊!
嗯?凌飛倏地眉頭一皺,低頭一瞧,呂慎賢敞開的白大褂下方,褲子中央已經(jīng)濕潤。
沒用的東西。凌飛往后一退,沒想到他都沒動手打人,就說了幾句就把他嚇尿,惡心得他都不想靠近。
凌飛推開呂慎賢緊繃的心弦一下子松開,腳下一軟無力癱軟在地。褲子滲透的位置不斷擴大,半條褲子全都濕透。
洛傾城為之皺眉,往后退了點。馬先生滿目嫌棄,這也配稱得上是男人?攝像老師的鄙夷更是溢于言表。
呂慎賢也是注意到洛傾城的舉動,臉色臊紅,極為難堪,心底怒意森然,都是這個混蛋!
本來凌飛還準備教訓他,看這樣動手都嫌臟了他的手。搖搖頭轉過身來,對床上的馬先生道:一周之內(nèi),我找個時間過來替你治療,這段時間你去幫我采一些藥,治病之用。
馬先生聽到有關自己的病,立即肅容:先生盡管吩咐。
有沒有紙筆?凌飛問道。
有,這里有,我平時會寫日記。馬先生連道,床頭的柜子里拿出紙筆,其實這是他拿來記錄自己最后階段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