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以為這樣的勸酒是不會出問題的,總不至于在酒桌之上翻臉??墒牵@個是凌飛,他做事從不按別人所想進行。
凌飛淡淡道: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蘇華容臉色一僵,正要發(fā)作聽到凌飛說道:不過,話糙理不糙,這杯還是要喝。
凌飛自斟一杯喝了下去,蘇華容也灌了進去,辛辣的味道由口入喉一直辣到胃。他臉部表情有些變形,看凌飛喝還以為很輕松,自己喝一口才知道這酒多烈。這群家伙,要的什么酒,不過也正好,酒烈才能讓人醉……他向旁邊和對面的兩個朋友打了眼色,這兩人會意,又站起來向凌飛敬酒,各種勸酒。
任嫣然也慢慢察覺不對勁,她還以為只是隨便敬一下凌飛,后面越來越多人用各種理由敬凌飛酒。而凌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來者不拒。
凌飛,你要不別喝了吧……任嫣然在凌飛耳畔輕輕道。
凌飛淡笑:無礙。
對面的人看著凌飛都不由眉頭皺起,這一桌十來人,凌飛從剛剛開始少說也喝了十幾杯,竟然面不改色。不過也不礙事,今晚時間還早呢。
不知是不是江浩廣的示意,那幾個女的都給他敬酒。而旁邊的就開始起哄,女生敬酒怎么都得喝三杯!凌飛也無在意,三杯就三杯。
不過到底是女生,酒量淺,一杯白酒就讓她們面色陀紅,有一個不堪得眼神都有些迷離。
一輪,兩輪,三輪……
喝了整整三輪,凌飛的底不知道在哪,毫無醉意,臉色也只是泛起紅潤,眼神清明。而那些灌酒的人卻有些不行了,畢竟是白酒,還是度數(shù)頗高的烈酒,這幾杯都能要人命。
江浩廣見勢不妙眉頭緊鎖,凌飛未免太能喝了吧,這么多酒下肚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他看了眼任嫣然,那美麗無雙的臉讓他心火從胸口燃到小腹,酒精的作用下讓他欲望很高。這么漂亮的女人,留給這么個玩意兒太浪費了。
想了一會兒,江浩廣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怎么忘了,目的是任嫣然,和凌飛有什么關系。剛剛是想先灌醉凌飛,讓任嫣然沒擋酒的人。現(xiàn)在看來是不成了,那就直接針對任嫣然啊……
旁人繼續(xù)給凌飛灌酒,任嫣然看得有點呆,凌飛真的是拼了好多輪,為什么還一臉無礙的樣子。
凌飛,你真的沒事嗎?任嫣然不由得問道,你都喝了好多了。
能有多少。凌飛淡笑,杯子并不大,頂多兩三斤而已。
任嫣然不由冒出酒量驚人這四字,看來凌飛的酒量很恐怖,自己是多慮了。任嫣然將目光投在面前的酒杯,酒這種東西好喝么?她端起來嗅了嗅,聞起來好像挺香的。想了想任嫣然輕輕抿了一小口……
嘶……辛辣的味道把任嫣然辣得小臉皺在一起,明明是這么難喝的東西,為什么這么多人喜歡,真是想不明白。
嘿,任大小姐就是嬌氣啊,一點酒都喝不了嗎?對面一位面色陀紅的女人聲音略帶尖銳道。
任嫣然抬起頭:我沒有喝過酒。
說得跟我喝過很多一樣。女人譏諷,哎呀,我們這些普通人確實比不上身嬌肉貴的任家小姐,跟個陪酒女一樣。
蘇華容皺眉:柳熙妍,嫣然是我朋友,怎么說話呢。
柳熙妍捂嘴偷笑:是啊,是你蘇華容的朋友,喝酒也和你一樣。
哈哈哈。周圍的幾人都笑起來。
略帶玩笑的語氣,可引發(fā)的笑聲卻讓蘇華容刺耳,他發(fā)現(xiàn),這些平日里對自己極為尊重的人,竟然有些不怕他了。
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不差,他們平日對蘇華容并不是特別感冒,只是因為他家世更好所以顯得尊敬幾分。現(xiàn)在喝了點酒,雖然沒醉,可酒精作用下膽子確實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