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激斗到了緊要關頭,終是左邊那位使爪法的更勝一籌,擒住右邊那位咽喉。
哼,今天放過你,下次招子放亮點,我們鷹爪門所過之處你們空明派留點神。左邊那位一腳將空明派的踹倒在地。
空明派的冷哼一聲:要不是大師兄沒來,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嘿,你倒好意思提。鷹爪門的譏笑一聲,讓那個東櫻女人打傷,你還覺得驕傲是嗎?
那個東櫻女人你也好意思提,你們掌門的師弟也被她擊敗,有什么資格說我們??彰髋傻暮敛皇救酢?br/> 鷹爪門的神色羞惱:那是因為我們大師兄不在!我們大師兄實力早就超過小師叔,比起掌門也不差!這次過來一定會打敗那個東櫻女人。
做夢去吧,你們大師兄難道還能和武當玄名師兄打個不分勝負?空明派的撇嘴,那個東櫻女人數(shù)百招不弱下風,你大師兄成嗎?
那是那個東櫻女人仗著兵器之利!
人家一身武功就是用劍,不讓用劍用什么?
你給我閉嘴!鷹爪門的臉上繃不住,怒斥道。罵了不解氣,惱怒地動腳就踹。空明派的拍地板一個鯉魚打挺凌空而起,鷹爪門的腳從下方掃過沒有踢到人。
凌飛耳聰目明,不過環(huán)境嘈雜,只能隱約聽道兩人的話,一個東櫻女人來此挑戰(zhàn)?他心中好奇,是什么人?在凌家他曾聽過這數(shù)十年來有好些東櫻高手前來華夏挑戰(zhàn),現(xiàn)在又有人來了么。
惱羞成怒了?空明派的后退半步譏諷道,輸不起就趁著人家負傷前來挑戰(zhàn)?
嗬。鷹爪門的冷笑,你們來不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五十步有何資格笑百步。
兩人針鋒相對著錦江城的保安終是姍姍而至,老林大松口氣,錦江城的安保還是很可靠的。
兩位!保安隊長冷臉,勞駕出來。
鷹爪門的眉頭一挑:什么不知死活的也敢和我叫囂。
空明派的卻是微笑微微躬身:不好意思,是我們沖動了,這里砸壞的東西由我賠償。
保安的臉色才微微一松。
對,就由他賠償了。鷹爪門的聳肩,徑直往門外走去。
他從保安隊長身旁穿過,保安隊長面色陰沉:站??!
哦?鷹爪門的側目,干什么?
在錦江城就得順從錦江城的規(guī)矩。保安隊長淡漠道,你們兩個壞了規(guī)矩,都得接受懲罰。
呵呵呵。鷹爪門地放聲大笑,看也不看就往外走。
攔住他!保安隊長冷哼一聲下令。
八個保安一同動手,鷹爪門的不屑嘲笑,以手化爪轉身迎上前。兩方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凌厲的爪法不到三分鐘放到八人,保安隊長也被撂倒。
就這種貨色,呸,還想攔我?鷹爪門的呸了一聲揚長而去。
凌飛周圍這些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今天的事徹底刷新他們的認知。以一敵八如此輕松,真的有功夫嗎?
和鷹爪門的不同,空明派的和老林聊了幾句,主動賠了錢才離開。至于那些保安則是灰溜溜的離去,不知道和鷹爪門人的事會怎么解決。
走吧。凌飛淡淡道。
兩人下來,應新言慰問了一番老林,而后和凌飛離開。
凌飛,那兩個人,是人嗎?應新言感嘆開口。
凌飛淡淡道:如果你也從小習武,不會差他們太多。在凌飛看來這兩人天賦算是相當普通的,若在武林排個號就是江湖人士甲乙丙的層次。應新言要是從小修煉,估計差不多,說不定還更強。
唔?聽你這話,你好像很厲害?應新言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