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皺了皺眉:“事情果然不順利嗎?”
“韓先生請了李正義那個狗東西?!?br/> “李正義是誰?”
“一個黑心只認錢的律師,被他辯護逃過法律制裁的不知道多少,我一直想把這種狗東西抓進來,可惜能力不夠?!?br/> 他也天真的以為自己找到的證據(jù)可以定了韓星源的罪,結果卻真的不行。
父親母親經常說他被保護得太好,不知道社會險惡,所以才有滿腔熱血,只想伸張正義。
卻不知道伸張正義有多難。
是啊,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有些正義不是人不想去伸張,而是能力微小,無能為力。
夜落安慰道:“沈民警不必自責,意料之中的事,還是讓晏少出場吧,對付奸詐小人,我們要采取非常的辦法。”
沈玉錕抽完煙又進了審訊室。
他將桌上所有案卷都收了起來:“所以韓先生是全權否認對夜小姐的陷害是嗎?”
“沒做過的事,我為什么要承認?!?br/> 沈玉錕坐了下來:“的確,上面我們所掌握到的證據(jù)都是韓先生的礙眼法而已,韓先生對夜小姐下藥當然不是為了制造什么出軌案給自己戴綠帽了,韓先生只是想把夜小姐送去討好別人?!?br/> 韓星源好笑道:“小民警,你是不是辦案辦糊涂了,為了一點業(yè)績把自己折騰出了幻覺了?”
沈玉錕淡笑道:“韓先生知道那天在夜小姐房間的男人是誰嗎?”
“我怎么會知道?!?br/> 沈玉錕推了一張照片給他:“這個人你認識吧?”
“這不就是與夜落鬼混的那個野男人,就是他還打傷我媽,我們曾經報過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