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尷尬地笑了笑:“老師,你再吹我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她一個二流的畫畫水平,被楊老師贊成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是這個世界的畫畫水平不行嗎?
她這樣的水平兒都能讓人搶著要,那她師父到這個世界來豈不是國寶了。
“我這可不是吹,我這是真誠的表揚(yáng),夜落同學(xué),你收徒嗎,要不你收為我徒吧。”楊老師激動地道。
說著便要朝夜落跪下來。
嚇得夜落后退好幾步:“老師使不得使不得,老師你是我老師,哪有拜我為師的。”
再說她自己的水平就是個下三濫的水平,她還真沒那個臉收徒。
楊老師一臉失望:“夜落同學(xué),你要怎么樣才肯收我為徒?”
夜落呵呵地笑:“楊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是我老師,怎么可能拜我為徒,那不是亂了輩份了嘛。”
楊老師一聽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得也是,不過反正你也沒上過我的課,我還不算是你老師,我馬上辭職!”
夜落:“……”
“老師,我還有課,我先走了,我不收徒,沒有時間,你千萬別沖動,利頓學(xué)院不好進(jìn)的?!?br/> 夜落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步伐又穩(wěn)又快。
楊老師追上來時,夜落已經(jīng)下了樓。
夜落回頭見楊老師沒有追上來,抹了抹額角的細(xì)汗,太驚恐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追著自己要拜師。
她收徒?那不是誤人子弟嘛。
夜落怕楊老師又追上來,快步地離開了。
剛準(zhǔn)備進(jìn)教室,被一個人影給堵住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喊道:“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