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母憑子貴?!?br/> “我聽說校長已經(jīng)訂過婚了,而且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你讓張舒跟你回沈家做什么?”
h國可是一夫一妻制的,就算是豪門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帶外室回家。
晏門氏家是個(gè)例外。
“婚訂了還能退,結(jié)了還能離,這有什么問題?”
“校長,你真這么想的?”夜落覺得沈青衡說得太簡單了,豪門之間的訂親那是與利益有牽扯的,他說退就退,對方能善罷甘休嗎。
“話我就這么說了,她明天來的話,一切好說,她要再敢躲我,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弄死她?!?br/> 夜落:“……”
說這話的確定是那天在學(xué)校講臺(tái)上說得意氣風(fēng)發(fā),斗志昂揚(yáng),積極向上的校長嗎?
怎么聽著這么狠厲。
也是,這種豪門出來的子弟,哪有什么善良的,手段絕對不會(huì)溫柔。
夜落呵呵地笑:“你敢追她我就敢?guī)椭?,校長,女人還是喜歡溫柔的,你這么嚇人她怎么敢面對你?!?br/> “誰嚇誰?當(dāng)初到底是誰嚇唬誰?你好好去問清楚張舒做了什么,我現(xiàn)在能心平氣讓她來參加你宴會(huì)已經(jīng)是看在你和晏少面子上了,要是她不來,就別怪我不溫柔了?!?br/> 沈青衡說完掛掉了電話。
夜落想了想給張舒打了電話過去:“那個(gè)……張美人啊,我們校長好像知道你和球球在繁城的事了?!?br/> 張舒微愣:“沒想到知道是這么快啊。”
“是我說漏嘴了,我不知道他們都調(diào)查不出來你有女兒,我那天跟晏少說話就說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