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夫人還是不要讓晏少娶別的女人了,因為我絕對不會允許?!?br/> “笑話,你有什么資格不許,哪來的臉?!被矢硜喿兞穗y色道。
好個狂妄的山溝溝土包子,敢說出這么大言不慚地話。
連她都不敢讓晏門世家的掌舵人不娶別的女人。
她哪來的資格,哪來的勇氣。
夜落氣死人不償命地道:“晏少給我的勇氣啊?!?br/> 他可是我的小奴隸,現(xiàn)階段還是很聽她的話的。
皇甫斐亞氣得有點崩不住了,她養(yǎng)了快三十年的兒子,平時對她也不愛理不理的,怎么現(xiàn)在就對一個女人掏心掏肺,這不是活生生來氣她嗎。
她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不就仗著阿御只碰她嗎,她倒要讓她看看是不是真的非她不可。
“行了,一時的迷戀而已,新婚燕爾的誰都有過這個時候,當初我也跟你一樣自信滿滿,總有你哭的時候。”
夜落好奇地問:“夫人也有哭的時候嗎?”
皇甫斐亞瞟了她一眼站了起來:“你會有的,一個月后我希望你能自己走,就算阿御纏著你,也得偷偷走?!?br/> 夜落不解:“夫人就這么確定我會輸?”
皇甫斐亞好笑地問了句:“難道你還會贏?”
有她的干預,有皇甫家的阻擋,沒有阿御的幫助,她想賺一百億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皇甫斐亞在一群保鏢的擁護下走出了偏廳。
夜落皺了皺眉頭,皇甫斐亞這么有把握難道是給她設了什么陷阱?
先不管了,為了當這人晏門世家夫人,她怎么也得拼一拼,也正好測一測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存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