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閣中,吃食酒水早已備好,此外還有兩隊(duì)身著輕薄彩衣的姑娘等候,三人落座之后,絲竹之聲立即響起。
姑娘們彩衣紛飛,開始舒展柔美的身段,舞姿妖嬈。
很撩人。
丁棟一邊晃著腦袋一邊打著拍子,一看就是老騷人墨客了。
王策端著酒杯,目不轉(zhuǎn)睛。
李陵卻沒什么感覺,甚至有些索然無味。
無他,對于一位學(xué)富五t、經(jīng)歷過各位老師的悉心栽培、可以單手開拉法的資深人士來說,這些都是小兒科。
“姜玉兒怎么還不來,這里的脂粉味太濃了,鼻子里癢癢的,老想打噴嚏還打不出來,不上不下的真難受?!?br/>
李陵揉了揉鼻子,正抱怨的時候,那小廝去而復(fù)返,身后跟著一位云鬢花顏的艷麗女子,她一出現(xiàn),舞姬們的顏色都黯淡了幾分。
姜玉兒扭著小腰來到李陵旁邊跪坐下來,然后抓住他的手臂,身體微微前傾,看似整個人都依偎到了他懷里,實(shí)際上兩人之間還保持著一定距離。
“李郎~上次一別,你這冤家就音訊全無,好狠的心啊!”
一股幽怨之氣撲面而來。
丁棟和王策對視了一眼,頓時就感覺眼前這些舞姬不香了。
李陵皺起眉,往外挪了半個身位,一臉‘莫挨老子’的表情。
“帶我去后院,有事找你。”
姜玉兒一臉羞澀:“呀,你這冤家也太心急了,奴家還未梳洗哩……”
“少跟我來這套?!?br/>
李陵黑著臉站起身,看向兩人。
“我有些事情要問姜姑娘,請丁兄和王兄稍候片刻。”
兩人自無不可,李陵隨姜玉兒來到后院,放下手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覺鼻腔里好受不少。
然后直接開門見山道:“你這里可有修士出售功法的信息?”
姜玉兒愣了一下,道:“大人應(yīng)該不缺功法吧?”
李陵也不廢話,取出一個乾坤法袋打開,然后往桌上一倒。
嘩啦啦!
法錢堆成了一座小山,灰白中夾雜著點(diǎn)點(diǎn)黃赤之色。
姜玉兒呼吸急促雙眼圓瞪:“有!有!我紅袖坊就出售各種仙道功法,武道功法也有一些?!?br/>
“只是我手里的這些功法多數(shù)都只有一二層,大人若想要更高深的功法,奴家可以向上級申請?!?br/>
一二層就夠了……李陵好奇道:“你哪來的這些功法?”
姜玉兒抿嘴輕笑道:“紅袖坊聲名在外,不止招待一些普通人,有時候客人手頭不寬裕,又不忍讓姑娘們難做,只能留下一些貴重物品了。”
李陵咧了咧嘴。
原來是車費(fèi),銷金g窟名副其實(shí)……
“將功法拿出來吧,如果可以的我全都要了?!崩盍暌荒樅罊M道。
“大人稍等?!?br/>
很快姜玉兒就扭著小腰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紫衣婦人。
大概三十幾許的年紀(jì),眼角有著淡淡魚尾紋,容貌雖略遜于姜玉兒,不過那種成熟的風(fēng)韻卻更勝一籌。
“奴家董敏,見過道友。”
紫衣婦人的聲音軟軟糯糯,聽起來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李陵微微頷首,卻沒有小覷對方。
從她周身散發(fā)出來法力波動上看,赫然是一名融法境修士。
雖然一縣之地多出一名融法修士不算什么,不過若是換個角度想一下,整個大離有多少個縣?
就算十之二三都有類似于紅袖坊的存在,而且其中有融法修士坐鎮(zhèn),那這個數(shù)字就極為可怕了!
“請道友取出功法讓我一觀?!?br/>
董敏點(diǎn)點(diǎn)頭,流云袖輕輕一拂,桌上便多出了二十幾枚玉簡,以及十來個冊子或獸皮。
“都在這里了,道友請便。”
李陵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枚玉簡注入法力,短短數(shù)息后,所載功法的大致情況便已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