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剛才是她們?”曾凡有些詫異。
劉麗他是認識的,可那個女漢子是誰,他還真不知道,不過剛才韓梅推他進樓道的那個猛勁兒,他卻記憶猶新,立即問楊子江,“你認識那個女漢子?”
“什么女漢子,人家長的多苗條啊?”雖然楊子江也不認識韓梅,但既然她和劉麗一塊走來,那肯定是她的好朋友,自然不容曾凡胡說。
“一會兒,你可別亂講啊,萬一說不過人家,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揭老底兒,那可太丟人了!”
“切,我說不過她?”曾凡毫不在意。
他剛要迎上去質(zhì)問劉麗,還沒張嘴那,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數(shù)落上他了。
“小曾,沒想到你還是個短跑冠軍呢?速度夠快的呀?”劉麗的話還算含蓄。
“對啊,就跟兔子見了鷹是的,我估計,要不是這地板干凈,都起土了!哈哈哈”,韓梅就不客氣了,不但話說的直接,還連損帶挖苦。
這是她一向的風格,為什么醫(yī)院的人怕她,那是有緣由的。
“切,剛才我是沒留神,被你偷襲了,我要是有準備,就你這小身板?能是我的對手嗎?是不是楊子?”曾凡很聰明,馬上拉同盟軍,而且,還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山響,“好歹咱也是戰(zhàn)斗部隊出來的,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他很驕傲,并且毫不在意。
“哎呦,就您還是戰(zhàn)斗部隊出來的?都經(jīng)不住本姑娘這一掌,真要是碰到敵人?我估計早一溜煙不見了蹤影,哎,你是不是屬兔子的呀?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通笑。
“我懶的跟你逗嘴,”被韓梅奚落的有點搓火,曾凡急了,“剛才我是沒留神,現(xiàn)在你再推我一掌試試!”
“推你算是欺負你,咱們來個和平解決,你看怎樣?”
“和平解決?認慫啦?投降啦?”曾凡來了勁兒,錯以為韓梅怕他了,沒想到人家提出了新的條件。
“我是說掰手腕兒,”韓梅不急不惱,“為了公平起見,咱們來個約法三章,”
“不就是掰腕子嗎?干嘛還要約法三章?”曾凡不太明白,
“省的你賴賬???劉麗做裁判,咱們誰輸了,誰就學兔子在這里蹦一圈,你看如何?”
“行,這還不好辦?”曾凡一口答應(yīng),“來,楊子,你和劉麗一起做裁判,我還怕你個女娃娃不成?”他似乎胸有成竹。
“小曾,我勸你算了,既然她能提出來挑戰(zhàn),我敢肯定她心里有底,萬一你輸了,在這兒學兔子蹦,多丟人?”
“切,你到底是哪頭的?怎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什么?一個女娃娃,胳膊細的跟個麻秸稈兒是的,我還就不信了,”曾凡心里是一百個不服氣,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打針的唄?沒看見她穿著白大褂兒?頂多就是個護士,有什么了不起?”
“你是我的朋友,我勸你千萬別大意啊?”
“去去去,看你這羅嗦勁,我也不讓你做裁判了,劉麗,就你做裁判,不過,這位姑娘我勸你可別強弩啊,萬一這小手手掰折了,可不怨我,”曾凡嘴里不閑著,一邊跟劉麗說,一邊勸著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