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疼疼,”這下曾凡傻了,他不知道方伯敬還有這手,“您這是干什么呀?”
“干什么?不尊重領(lǐng)導(dǎo),我關(guān)你禁閉,”老方扯著他的耳朵不撒手了。
“哎呦,別別,疼,咱們是兩個系統(tǒng),我又不歸您管,您沒權(quán)利關(guān)我,”曾凡雖說耳朵疼,但還是不服氣,
“嘿嘿,沒權(quán)利關(guān)你?就是你們科長來了,老子照樣關(guān),你信嗎?”
“我不信,”
“不信?那好,先把他的兵關(guān)上再說,”說著就把曾凡往外扯,
”別呀,我是來向您請教問題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問青銅器的事?”
“您怎么知道?”曾凡乜斜著眼睛,”看來您這肚子里不全是油,還有真貨???”
“嘿,臭小子來勁了,走,去小黑屋!”看來方伯敬真生氣了,黑著臉,“你小子目無尊長,膽敢不尊重領(lǐng)導(dǎo),我先關(guān)你3天再說!”
“楊子?楊隊長,救命啊,”曾凡知道今天麻煩了,一邊被方伯敬扯著耳朵,一邊使勁兒的喊著楊子江。
“哈哈哈”,看到身高馬大的方總監(jiān),提拎著身材瘦小的曾凡,就像拉扯著一個孩子,聞訊跑過來的楊子江也樂了。
“總監(jiān),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哦!”他趕緊替曾凡求情,“總監(jiān),別生氣,您先松手,我來處置他!”
“那行,你先問問他,還敢不敢譏笑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首長,我是您的兵???您忘了?”曾凡一副可憐像,套著近乎。
“哼哼,我是沒忘啊,看來是你小子忘了吧?你記住嘍,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膽敢翹尾巴,我就連你屁股一塊剁,看看你還胡說不胡說,“方伯敬雖然還發(fā)著狠,但在楊子江的勸說下,總算是把手松開了。
”小曾???你這是怎么惹著總監(jiān)了?”楊子江看出了蹊蹺,肯定是曾凡那句話說錯,惹得總監(jiān)不高興了。
“我沒惹他呀,就說他肚子有貨,就急了,“曾凡揉著自己的耳朵,“總監(jiān),我也是真服了您了,看您身高馬大的,怎么動作這么快呀?躲都躲不開,”
“嗨嗨,你不知道方總監(jiān)干過偵察兵?他一套捕俘拳打的可好呢,收拾你還不是小菜一碟兒?”
“您下手可真狠,瞧瞧,耳朵都快扯掉了,”曾凡揉著耳朵抱怨著,
“扯掉就對了,我是要讓你記住,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我不就說您肚子大,肚子里有油嗎?”曾凡不以為然,“又沒說什么原則話?”
“還沒說什么原則話,你前面說的什么?這么一會而就忘了?是不是還得關(guān)禁閉呀?”
“別別,我想想,”曾凡趕緊認(rèn)慫,他仔細(xì)的想著,“前面說的話?奧,我想起來了,您是說眼線?”他終于想起了那句忌諱的話,
“對呀,就是那句話不能說,知道領(lǐng)導(dǎo)最忌諱什么嗎?”
“忌諱什么?”
“身邊人的忠誠,”
“是嘍,”曾凡伸伸舌頭,”我這嘴巴該打,真該打!”他知道方總監(jiān)為什么生氣了,這兩個字確實是原則問題,這要是傳到大領(lǐng)導(dǎo)耳朵邊,別說自己,就是方伯敬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