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認識?”看出了曾凡為難的神情,楊子江關心的問,
“噓,”方伯敬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擾曾凡,讓他去想。
“哦,”楊子江伸了下舌頭,調皮的點點頭,他知道總監(jiān)的用意,是怕自己胡亂插言,擾亂了曾凡的思路。
“那就等著吧!”
倆人耐心的看著曾凡,只見他的臉上一會兒晴,一會兒陰,又是皺眉頭,又是吧唧嘴,他們知道,他肯定絞盡腦汁,在大腦里搜索著所有的記憶。
倆人也不管他想什么了,反正為了不打攪曾凡的思路,都不說話,就那么直愣愣的看著他。
過了好大一會兒,曾凡才抬起頭,十分沮喪的說了一句,“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這是什么!”
“完了,”曾凡兩眼茫然喪氣的模樣,把楊子江惹火了,
“嘿,總監(jiān)不讓我說話,怕打攪了你這位大學者,敢情你也是全不知,哎呦,特么差點憋死我!”他長吁了一口氣,仿佛在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我又沒不讓你說話,你特么沖我嚷嚷什么?”沒想到曾凡比他還急,立刻還以顏色??吹某鰜恚驗椴荒艽_切的說出照片上青銅器的器型,他也很著急。
“行了,你們倆叫喚什么呀?”看著倆人一副急夯夯的模樣,方伯敬立即嗔斥他們。然后,又耐心的啟發(fā)曾凡,“你好好想想,這么多青銅器的名字,怎么就沒一個合適的呢?”
“您不知道,青銅器的種類雖說多,但我們能經常見到的,也就那么幾類,什么簋[guǐ],鬲[lì],卣[yǒu],簠[fǔ],甗[yǎn],觥[gōng],觶[zhì],盨[xǔ],斝[jiǎ],匜[yí],罍[lei],”曾凡如數家珍,掰著手指頭,跟倆人說著。他對青銅器,確實挺熟悉的,還真不是瞎吹。
“你說的都是干什么用的?怎么這么多品種???”
“這才幾個呀?還多呢,我只是說了其中幾種主要的,因為這都是過去生活中經常使用的,”
“開什么玩笑?生活中使用的?那么大個銅家伙,誰能端的動?”楊子江不信。
“當然不是咱老百姓用的了,那是王公貴族用的,爵,你們知道吧?那不就是喝酒用的?“
”爵倒是不稀奇,我見過,跟酒杯差不多!”
“對呀,鼎,你們也見過吧?過去就是燉肉的器具!”
“你說的鬲(li)是干什么用的?”
“用來煮飯的,有三個腿兒,中間是空的,可以蒸米飯,”曾凡信誓旦旦,
“按你這么說,那還應該有蒸饅頭的呀?”
“”有啊,甗(yan)就是干這個用的,它上半部分叫甑(zeng),下半部分叫鬲(li),中間有個鏤空的箅子,那不就是現在的蒸鍋嗎?”
“哈哈,你說的還挺接地氣,我喜歡,有醒酒的家伙嗎?”方伯敬愛喝紅酒,聽他們倆人說的熱鬧,不由得插了一嘴。
“有啊,罍(lei)就是干這個用的,它的主要功能就是盛酒,那不就是現在的醒酒器?哎,”曾凡似乎想起了什么,“這東西應該就是個罍,可一般的罍都是寬肩,兩耳,有蓋,或者大腹,圈足??稍趺纯粗植幌衲兀俊痹灿侄嗽斊鹆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