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看著大哥不停地搓揉著自己的手指,眼珠子一轉,快步追了上去。
“哥,想不想掙點零花錢?”
張景東點點頭,要知道,這一次可是把阿娘留給自己備用的錢都帶上了,現(xiàn)在還在擔憂著這錢夠不夠花?
而且出門處處都要糧票,為了節(jié)約一些,大清早他就做了很多干糧。
喵喵指著這郁郁蔥蔥的深山,“這滿山遍地都是寶,只要咱們用點心,就肯定會有收獲。”
張景東立刻想起王祅勆上次跟他們講解過一些常見的藥草,還有比較貴重的草藥。
“那這樣會不會耽擱時間?要是天黑咱們再沒走出山里,這里可不安全?!?br/>
喵喵一臉的無所謂,“反正以咱們的身手,就算在這深山里呆上一晚也不怕?!?br/>
張景東摸摸喵喵的頭,“這夜里可不像是在家里,到處烏漆抹黑的一片,就怕你會害怕?!?br/>
喵喵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你忘了前些年我可是在外面呆了大半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會在乎這區(qū)區(qū)的一片小山林?!?br/>
其實,上一次出門,王祅勆根本就沒讓她吃過這些苦,不過她的本體本身就是夜行動物,夜晚對她來說,反倒還親切一些。
張景東咬咬牙,“那行,只是要辛苦你陪著大哥受苦了,等有收獲,到時候大哥請你吃好吃的。”
喵喵重重的點點頭,很貼心的說道,“那我等著大哥有好收獲,這樣就可以享哥哥的福了?!?br/>
兩兄妹沿著深山?jīng)]人深入了地區(qū)慢慢的摸索,還真讓他們找到一些比較貴重的藥材。
馬大花一大清早就指揮著兩個兒子輪流背著田厚去趕回家的第一班車,至于田誠一大早就被她趕去上班了,說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她。
看著他們這樣大搖大擺的就要出院,值班的護士就連忙攔住他們,“你們醫(yī)藥費還沒有結清呢?誰跟我去結一下?”
馬大花沖過去站在護士的面前,那一身獨特的氣味把護士熏得倒退幾步,“我們還沒找你們算賬,把人送到你們這里,折騰了這么多天沒有治好,還好意思找我們要藥費?”
邊說邊暗示后面的幾兄弟趕緊離開,自己卻倚老賣老,指著攔著她的人開始不停的破口大罵。
直到把那些護士那得雙眼泛紅,這才得意的甩手追了出去。
汽車站的人倒是想攔著不讓他們上車,可碰到馬大花這種人,到最后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田厚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慢慢恢復了神智,半張開著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熟悉的汽車里面一晃一晃的,直晃得他腦袋又開始暈了起來。
他張了張干枯的嘴唇,想要開口,卻像是失聲似的,一點聲音也沒發(fā)出來。
把他擠在中間的兩個哥哥自顧自的閉目養(yǎng)神,誰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想把頭崴到他們的肩膀上,誰知道因為脖子上長了厚厚的紗布,根本就動不了。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他的眼皮又開始合了下來,新的一輪噩夢又開始了。
本來還在行駛的客車,也因為田厚這突然的發(fā)作被迫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