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醫(yī)生的話,還能有假!”
江詩雅惱火地瞪了女兒一眼,厲聲呵斥道。
平時江靈珊雖說有些淘氣,但卻識大體,不知今日,為何如此固執(zhí)。
李小山瞇眼,定定地看著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過了半晌,輕聲道:“靈珊說的沒錯!”
“什么?你說什么?”
江詩雅聞言,目瞪口呆。
震驚之下,她都忘了該說些什么了。
“我就說嘛,舅舅還沒死!”
“小舅媽,舅舅有救了!”
“小山哥是神醫(yī),他能救舅舅!他能救舅舅……”
聽到李小山的話,江靈珊興奮地手舞足蹈,語無倫次地道。
“神醫(yī),你要能救我老公,我柳蕓這輩子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
一旁哭成一攤泥的柳蕓,一聽自家老公還有希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向李小山下跪。
在她眼中,李小山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算他說病人需要沖喜,柳蕓也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殲尸。
沒辦法,這個男人對她實在太重要了。
他死了,自己活著,也沒意義。
李小山連忙扶起柳蕓,淡淡地道:“我盡力而為?!?br/> 說著,李小山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前查看。
“你干嘛?”
就在這時,回過神的段大江,伸手攔住了李小山,滿目怒容地道:
“小伙子,你睜大雙眼看看,這床上躺的是什么人?”
“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么?”
“詩文書記已經(jīng)走了,我們這些同僚,豈能看著他的尸首,再被你摸來摸去!”
“就是,從來就沒聽說過死人還能救活的,這就是一個嘩眾取寵的騙子!”
“他才幾歲,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啊,八成是想裝神弄鬼,騙點兒錢花。”
“也許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王局長,還愣著干嘛,還不把他抓起來!”
一旁冷眼觀看的眾人,紛紛附和道。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段縣長,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說,有人說詩文書記還沒死?”
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看著段大江,焦急道。
“陳主任,你來了!”
段大江甕聲甕氣應了句,瞪著李小山。
實際上,他也很惱火。
江詩文死后,縣里的一堆事都丟給了他,他現(xiàn)在哪有時間在這里瞎耗。
原本打算將江詩文火化后,然后再開個追悼會,把骨灰交給江詩雅,這事就算完了。
可誰曾想,半路卻出來個神醫(yī),搞得人仰馬翻。
這不是瞎胡鬧么?
連帶著,段大江看向江靈珊的眼神,也有些不滿了。
要不是這小丫頭整出的幺蛾子,現(xiàn)在早就結(jié)束了。
順著段大江的眼神望去,陳主任哪里還明白。
他旁邊站的李小山,就是那位神醫(yī)。
陳主任當下寒著臉,沖李小山咆哮道:“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神醫(yī)?”
頓了頓,陳主任指著心電圖,道:“你懂不懂醫(yī)理?一個心臟停止跳動半小時以上的人,怎么可能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