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在來之前,那個人叮囑過他的,讓他不要用強硬的手段和呲羅煙對抗。
因為呲羅煙,是攝政王的新寵。
他剛才腦袋一時發(fā)熱,還因為帝七梵不在,所以膽子大了起來,竟然拔劍相向,被這個女人反將了一軍,如今被帝七梵正好看見,他無言可說。
帝七梵幫呲羅煙止血了之后,見她傷口不深,這才放開她。
男人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向蒙奇,燭光明晃晃的,他的眼底卻是一片黑暗,那黑暗之后醞釀了萬般的驚濤駭浪,教人心里生怕。
蒙奇深知這個男人的手段,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起身來跪下。
聽見頭頂森森地壓下來男人那森冷低沉的聲音:“蒙奇,是誰給了你這個擔(dān)子,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嗯?”
他步步逼近,尾音拖長寒森徹骨,蒙奇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青尺的劍尖就抵在他咽喉不到一指的距離,只要往前一步,便要把他的整個頭顱給貫穿然后切割下來。
帝七梵,絕對敢這么做。
這個男人在朝中一手遮天,權(quán)勢震主,便是當(dāng)今皇帝也要對他禮讓七分。
到底帝止是半路殺出來謀朝篡位的,算得上名不正言不順,他帝七梵若是一聲反對,朝中勢力有一大半都會傾斜。
他想起來帝止曾經(jīng)憂心忡忡地和他說過:“帝七梵若想坐帝位,只要他高舉討伐謀朝篡位賊子的旗號,天下正義都在他這里,到時候,天下易主!”
所以這兩年,帝止對帝七梵,恭恭敬敬。
更何況他一個禁軍都統(tǒng),帝七梵一個令下,他便要從這個位置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