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帝七梵,呲羅煙馬上心急如焚地去后院找十里錦。
孟桑從牙房里鉆出來,搓著手和她一起跪在雪地上往下挖。
因為料定那個女人不會就此放過十里錦,不知道她后續(xù)還有什么手段,早就在蒙奇來之前,她便讓孟桑把十里錦給藏了起來。
這呲羅將軍府里面,什么地方都不安全。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她便索性把他藏在了后院的雪堆之下,冰雪覆蓋下來,他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睜著眼睛看著她把雪花灑下來。
把他覆蓋在下面。
呲羅煙想起來那個時候十里錦那無辜委屈的眼神,心中竟然是有些想要發(fā)笑的。
清冷優(yōu)雅的公子哥,其實傲嬌而別扭。
挖著挖著,已經(jīng)挖了很深很深了,卻還是沒有見到十里錦。
孟桑急了:“主子,我們明明是把人埋在這個地方的,人呢?”
按道理說,挖了這么深了,應(yīng)該是可以見到十里錦了的,可是這厚厚的雪花之下,愣是沒有見到十里錦那個妖孽的蹤影。
呲羅煙慢慢地停了下來,不再繼續(xù)挖了。
站起身來看著風(fēng)燈霓彩里搖曳,空無一人的園院,寂寥無痕。
哪里還有十里錦的蹤影。
“不用找了,他走了!”
“??!”孟桑有些吃驚,愣了一會兒之后說:“奴婢一直在牙房里面觀察著這邊的,可是并沒有看見他從里面出來啊?難不成他還會遁地不成?”
著實是十分震驚,沒想到已經(jīng)中了刺骨寒的十里錦,還能自己逃走。
呲羅煙清清冷冷地哼笑了一聲:“十里錦氣勢你可以看住的,這個男人,不受我們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