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一出婚事,她早就應該讓父親退了才對的。
但是呲羅金不在家里,她又被很多事情耽擱了,拖到了現(xiàn)在帝瀾下了聘禮。
事情便變得有些棘手了。
帝瀾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瞳孔在微微收縮,唇邊笑意還在,但是眼里卻半點都不見笑紋。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問她:“你可是變心了?”
這話問得呲羅煙臉上的皮膚一僵,額頭上黑線泛過,心里簡直千萬只馬兒狂奔而過。
她對他本來就沒有心,何來的變心?
而且,這么覺得,這個男人說著這話的時候,那聲音聽起來,竟然像是十分委屈樣的,好像是她這個負心人欺騙了他的感情似的。
沒來由的,她竟然感覺自己應該有些愧疚心的。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她這才慎重地說:“這事情,本來就不是變心不變心的事情,只是,我們沒感情罷了!”
她說得算是委婉了。
“撒謊!”
帝瀾馬上見縫插針,控訴她:“以前你可是說過的,此生只嫁我一人,死也不變!”
還有這回事?
呲羅煙感覺自己額頭上的肌肉都顫抖了好幾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來的?
看向旁邊的靈犀,靈犀已經慚愧地低下頭去了。
那么,也就是說,這些話,呲羅煙以前的確是和帝瀾說過了?
她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怎么感覺被那個死鬼呲羅煙給擺了一道了!
自己死了一了百了,也沒臉沒皮了,現(xiàn)在她活著的,就該活生生承擔這么尷尬的事情,這些油膩油膩的情話,她打死也是說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