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依的眼角有點濕潤了:“為什么!為什么你什么事都依我,但是我的婚姻卻不由我做主!”
“這個……”凌天欲言又止,一副無奈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依依。∑鋵嵞闶菦]有親眼看過那個小子,那個小子相貌堂堂,算的上是個英俊的小生,且為人也好,年紀輕輕便是達到了筑基期的境界,可謂之算是咱玄月國內天才一般的人物了,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家的想嫁給他呢?你倒好,別人送上來門你都不理睬人家!”
凌依依撇了凌天一眼:“哼!不就是君主賜婚嗎?要嫁你讓他去嫁,反正我是不會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的!”
凌依依這么一說,倒是著實讓凌天有些頭疼了,要說是那小子直接上門來提婚還好說,但是偏偏是玄月國的君主為那小子提婚,作為臣子,凌天不可能拒絕君主的要求,否則就是不給君主面子,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
于情于理上,凌天并不能拒絕君主的賜婚,只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日后再做決定。后來凌天也去了解了劉文昊一番,得知這小子并不是什么紈绔子弟,而且未來的潛力不可估量,在加上家世背景也好,父親也是玄月國的一修仙者城池的城主。
但口頭上傳聞并不知道是否屬實,為此,凌天還專門跑了流云城一趟,結識那個未來可能的親人,和劉文昊。
百聞不如一見,待見到劉文昊之后,凌天才知道劉文昊果然是一表人才,不僅是習武了的,舞墨更是不差。
凌天當時那叫做一個開心啊!就差直接將劉文昊直接領進家門和凌依依拜堂成親了,這次不僅是朝來了一個女婿,還是一個賢婿,凌天別提多開心了。
可是……
就當凌天回家告訴凌依依一切時,凌依依卻是死活讀不肯干了,說什么也不肯嫁給這個素未謀面的劉文昊,無論凌天是如何好言相勸凌依依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要是換做了平時,凌天自然不會強迫凌依依干自己不喜歡干的事!
但是自從看到了劉文昊之后,凌天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別人是巴不得家中閨女晚一點嫁出去,而他卻是個另類,迫不及待的想讓閨女早點嫁出去。
但是……
凌依依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它認定的事,那就一定的做到,她不肯做的事,那是死活逼都沒有一點兒的用的。
作為凌依依的父親,凌天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兒。
要是再多提及此事他唯恐這個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女兒就會偷偷的離家出走,這要是凌依依出去時間一走凌天就擔心的原因。
索性,凌天就不在提及此事,反正凌依依著丫頭年紀善小,在晚幾年成親也不晚。有了君主的親自提婚,他也就不怕別人來搶這個女婿了,至于凌依依說的不肯嫁給劉文昊是因為素未謀面,凌天則很釋然,感情嘛!都是培養(yǎng)出來的,只要時間足夠長,還怕培養(yǎng)不出來感情嗎?
凌依依不知道凌天再打著什么如意算盤,一副埋怨的表情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嫁給那個什么劉文昊的,你自己看著想辦法解決吧!”
凌天嘻笑了兩聲,也唯獨跟自己這個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女兒在一起的時候才有這么輕松:“你以為爹爹這么多年是白活了,連你那點小心思都看不穿!”
凌依依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雙眼凝視凌天,問道:“爹爹你說什么!依依哪有什么小心思!”
“沒有?”凌天問道。
“沒有!”凌依依的眼神十分的誠懇。
凌天大笑:“哈哈!為了那個小子你居然敢騙你爹爹我!”
凌依依的臉蛋突然變得羞紅,一份羞澀的問:“什么。∧膫小子!”
“哪個小子?”凌天頓了一頓,“你以為爹爹真的白活了這么多年了,我看你之所以拒絕這門親事就是因為剛才那小子吧!”
被凌天這么揭心底的一說,凌依依更加的害羞了,那臉蛋羞紅的就像是一顆水*一般嬌脆欲滴!
見凌依依不答話,凌天又說:“喏!咱家依依是看上那小子了吧!別以為爹爹不知道,從你兩一起牽著手入門開始我就看出了一點端詳,所以我才準備試探一下那小子。這才借口說要懲罰你,否則爹爹怎么怎么可能會懲罰咱家依依呢?”
凌天的一番言語使得凌依依更加的羞澀了,就差直接捂著臉快步跑出去了。
凌天笑了笑,說:“我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那小子為人怎么樣。誰知,那小子不僅站出來幫你說話,還把責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倒是讓我眼前一亮。可是,想當我凌天的女婿豈是這么容易,自然實力要好,否則怎么保護我的乖女兒,緊接著我便準備試試他。一打才知道,原來這小子真不賴,剛開始我把修為降低到煉氣期巔峰跟他打,一定會被打他打的措手不及,所以我便將修為降到了筑基期,這才打的贏那小子,最后那一刻,我將修為完全爆發(fā),一掌拍過去,如若煉氣期修士中了這一掌肯定會化為灰燼,可是那小子又讓我意外了一次,居然那么鎮(zhèn)定。這種臨危不懼的心態(tài)是很難得,那小子肯定經(jīng)歷了一些滄桑的事情,否則也不會有這么好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