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為止,孔麗馨臉上都只有對小白花的憤怒厭憎,沒有一絲傷心。
說到底她不相信孔華會做這種事。
在她心里她相公一直是那種清風朗月的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切不過都是這賤人唐突他們孔家的富貴,想要攀上來罷了。
這賤人比那丑八怪還要可恨!
看來當初不讓相公把那鄉(xiāng)村丑婦生的兩個拖油瓶帶來真是沒做錯。
這次即使小白花被爆發(fā)的孔麗馨一腳踹到在地,也沒有一人同情她了,眾人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臭蟲,一只陰溝里的老鼠。
這時孔金蓮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氣之下,竟把‘爹爹’二字提了又提,還這么大聲,現(xiàn)在人盡皆知她和爹爹的關(guān)系。
她敢明目張膽的來這里鬧,仗的也是鎮(zhèn)上沒幾個人認識她,因為以前往鎮(zhèn)上行走時,她曾學大戶人家的小姐用絲帕遮面。
鎮(zhèn)上少有人見過義學中柯先生繼女的真實長相。
之前小白花表演真愛凄苦時,一直只稱爹爹為華郎,也是這等原因。
現(xiàn)在所有都被小白花自己攤開了,偏偏這種事說一句驚世駭俗,齷蹉至極也不足為過。
父女相jian那可是比偷人還要齷蹉的事。
孔金蓮那臉白得跟刷了面粉似的,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眼淚刷刷地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再沒見那柔弱嬌美的模樣。
而孔麗馨見她如此狼狽,心中快意。
她信任孔華的人品高潔不會如此,無恥的是眼前這個賤人!
“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為了攀上我孔家可真是不擇手段,自己的清白都能當都不當回事,還要污蔑相公,不就是記恨相公當初沒帶上你這個拖油瓶么,一個丑婦生的野種,憑你也妄想進我孔家的門,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