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西爾維斯宮,阿爾帕德家族的私軍如蝗蟲般襲向阿爾布雷希特與艾利莎,若不是依靠密集的建筑群,恐怕這些私軍僅憑弓箭就能讓兩人斃命當場。
雖然在這個時候后悔已經(jīng)無濟于事,可阿爾布雷希特依然有些懊惱,他明明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艾利莎也多次提醒他要小心,可是他仍然一頭撞進了克雷米爾侯爵的圈套。
“艾利莎,我·······”
“專心應敵,現(xiàn)在還沒到你絕望和懊惱的時候,你以為我執(zhí)意跟著你進宮是因為什么,你個傻瓜?!闭f話之間,艾利莎手中凍土貫碎槍上下翻飛,若舞梨花,幾名妄圖趁機偷襲阿爾布雷希特的士兵立時變?yōu)楸?,長槍橫掃,整個身體碎成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冰塊。
阿爾布雷希特隨即不再多言,凜神對敵。
兩人在阿爾帕德私軍的壓迫下,且戰(zhàn)且走,最終來到了科利亞峽灣的山脊之上。離圣西爾維斯宮的出口越來越遠,體力越來越少,阿爾布雷希特知道再這樣下去,是不可能撐到援軍到來的。
他與艾利莎對視一眼,瞬間明了對方心中有著同樣的想法,看來,只能賭一賭運氣了。主意一定,兩人振奮余力,一路往海岸線沖殺。
正當精疲力竭的兩人終于殺至峽灣的盡頭時,讓兩人落到如此境地的那個混蛋再次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前。
對于阿爾布雷希特與艾利莎的怒目相視,克雷米爾侯爵微笑回應,慢吞吞的行了一個禮節(jié)之后,貌似愉快的說道,“哦,真是神的恩賜啊,我想著公爵大人可能會來這里欣賞科利亞峽灣的風光,因此才提前一步來到這里準備一二,看來我的腦子還不算差,竟然真的等到了,那么請享受我為兩位準備的禮物吧。另外,我很嚴肅的告訴兩位,我說下次見你時你是個死人,那么你一定會成為一個死人,雖然有稍許誤差,但結(jié)果相當就應該不會影響我的名譽吧,你們說是么,哈哈哈哈·········”
隨著克雷米爾侯爵囂張的話語,在他的身后,數(shù)十名手持破軍連弩的士兵越眾而出。
阿爾布雷希特的面色有些難看,哥爾德尼亞生產(chǎn)的破軍連弩對外只供應給利維瑪邊防軍、與他交好的幾名王國貴族,以及薩莫得新軍,若是幾把還好說,可數(shù)十支破軍連弩就不正常了,到底是誰提供這些殺器給克雷米爾的私軍的。
不過這個時候,少年沒有時間想得更多,他自己發(fā)明的武器有多大的威力,他可是一清二楚。
阿爾布雷希特看向血染衣袍的艾利莎,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溫柔,下一刻,溫柔的神色被決絕與堅毅所取代。
“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用你發(fā)明的武器殺死你,應該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吧?!笨死酌谞柎笫忠粨],數(shù)十把破軍連弩向兩人攢射而來。
阿爾布雷希特沒有回應克雷米爾的譏諷,猛然一腳,直踹猝不及防的艾利莎。心中人突如其來的全力襲擊,讓已經(jīng)被踹飛的艾利莎臉色愕然,她有些不敢相信少年會對她出手,可下一刻,她明白了少年想要做什么,嬌美的臉龐瞬間扭曲。
“阿爾布雷希特,我恨你!”
此時,少年的臉上洋溢著暢快的笑容,以及無盡的落寞,暗道:我的家人們應該會很傷心吧,還有莉雅,對不起了,我失信了,可是你穿婚紗的樣子我真的很想看啊。
“永別了,艾利莎?!?br/> 最后的道別結(jié)束,阿爾布雷希特手持雙刃沖向攢射而至的弩矢,然而下一刻,他一往無前的腳步卻戛然而止,少年感到他的雙腳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
不論是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近在咫尺的弩矢即將穿透少年的胸膛。阿爾布雷希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后一刻的來臨。
可少年等待良久,卻沒有感受到一點弩矢帶來的疼痛。他睜開眼睛四下掃視,一堵冰墻矗立于他的身前,而他的雙腳也是被冰雪固定在原地。順著腳下的冰封路徑,少年看到那個被他踹飛的女孩,于空中將凍土貫碎槍倒插于地,停下了倒飛的身軀,也拯救了他。
見到兩人在密集的弩矢下安然無恙,克雷米爾侯爵勃然大怒,“混賬,給我殺了他們?!?br/> 這時,艾利莎捂著仍在疼痛的小腹,來到了阿爾布雷希特的身邊,“得到凍土貫碎槍認可的那一刻,我就領(lǐng)悟了一招極其強大的戰(zhàn)技,只要用出這一招,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艾利莎笑語嫣然的樣子,阿爾布雷希特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乍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用出這樣強大的戰(zhàn)技,是不是會有什么難以預料的后果。
似乎是察覺了少年的想法,艾利莎搖了搖頭,“阿爾布雷希特,太聰明可不是一件好事,姐姐可是想在你的心里留下一個永遠抹不掉的痕跡呢,為此我還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呢,冰雪女神的贊禮,你覺得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