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爾布雷希特就不再為是否打擊布爾諾帝國煩惱了,一名來自薩莫得王國的使者讓他下定了決心。
這名來自薩莫得王國的使者,首先代表尤瑟王儲向阿爾布雷希特致歉,這位王儲為之前沒有在第一時間支持親密的盟友感到自責與后悔;其后又表示,尤瑟王儲力排眾議,終于說服了王國的各大勢力,愿意立即出兵,協(xié)助近衛(wèi)軍攻入布爾諾帝國。
對此,阿爾布雷希特只是冷笑以對,在使者說完之后,就將其趕出了近衛(wèi)軍大營。
尤瑟王儲先是隱瞞真相,置莉雅于極其危險的境地;又在聯(lián)合軍攻伐哥爾德尼亞時,置身于事外,并說出極其惡心的話語,全然不顧雙方的情誼與緊密聯(lián)系;如今看到有利可圖,又作出一副委屈與為盟友著想的模樣,真是惡心至極。
不過,也讓阿爾布雷希特看到了繼續(xù)進攻的必要,他可不想讓某些白眼狼與一些與他作對的人乘機獲得好處,他要阻止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一番考量后,阿爾布雷希特作出了支持布爾諾禁衛(wèi)軍的決定。
一來,他不想讓那個盧爾瓦親王獲得皇冠,這家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絕對不會對哥爾德尼亞抱有好感。
二來,選擇支持禁衛(wèi)軍,至少可以在大義上得到相當一部分布爾諾人的支持與理解,有助于緩和與哥爾德尼亞的關系。
三來,據(jù)阿爾布雷希特所知,尚在與他對峙的艾伯特元帥,可是那位路易斯皇帝一手提拔起來的,這樣的選擇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
最后,阿爾布雷希特經(jīng)過這么多事,心里也有了一些小心思。他既想幫助布爾諾帝國穩(wěn)定局勢,防止未來可能的敵人借此增強勢力,又不想讓布爾諾帝國這個鄰居的勢力太強。一個能勉強維持國體,卻因為內部權力的紛爭而衰弱的布爾諾,才是阿爾布雷希特需要的。簡單來說,一個衰弱不堪的布爾諾不是一個好的布爾諾,一個強大的布爾諾也不是一個好的布爾諾,唯有半死不活的布爾諾,才是最好的布爾諾。
阿爾布雷希特不是一個拖沓的人,做出了決斷的他,立即就行動起來。
在數(shù)百名精銳大騎士的護送下,阿爾布雷希特騎著艾絲兒來到了聯(lián)合軍大營之外,或許此時不該再稱其為聯(lián)合軍了。得到布爾諾帝國內亂的消息后,或是出于本國利益的小算盤,或是知道失去布爾諾的聯(lián)合軍無法再將圣戰(zhàn)繼續(xù)下去,總之,諸國部隊果斷的選擇了撤兵。
順便一提,阿爾布雷希特將席爾瓦家族的大騎士們命名為救贖騎士團,滿足了他心里小小的惡趣味。
阿爾布雷希特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艾伯特元帥的身影,就連他座下的艾絲兒也因為長久的等待發(fā)出了陣陣的低嚎聲。
似乎是感受到了近衛(wèi)軍一行人的煩躁,艾伯特元帥終于出現(xiàn)了,不過,此時的他,是躺在一副擔架上,被人抬出來的。
阿爾布雷希特不免為之一驚,此前在戰(zhàn)場上雖是遠遠的一瞥,可他也看到了這位元帥雄姿英發(fā)的一面,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近衛(wèi)軍的統(tǒng)帥嘆了口氣,自艾絲兒背上跳下,徑直往老帥身旁走去。
察覺到阿爾布雷希特的動作,艾伯特元帥對滿臉戒備的護衛(wèi)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后退。對于艾伯特元帥釋放出的善意,阿爾布雷希特也讓救贖騎士團后退五十步。
等到阿爾布雷希特來到身邊,艾伯特元帥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十數(shù)息后,老帥開口了:“公爵閣下,不愧是諸國公認的名將,老頭子自認不如,你這個時候來見我,不會是想讓我率軍投降吧?!?br/> 話音一落,看起來病怏怏的老帥用與其形象不符的銳利目光,緊緊地盯著敵方的統(tǒng)帥。
阿爾布雷希特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扶住勉力支撐的老人后,說道:“不論你信與不信,我是來幫助你的,幫助你的國家的。我之后會公開宣布支持貴國的禁衛(wèi)軍,并幫助他們剿滅貴國的叛賊。我不需要元帥你做什么,只希望你作為一個布爾諾的軍人,保護祖國的土地不受他國侵犯,比如說薩莫得王國與法蘭克尼亞王國?!?br/> 艾伯特元帥久經(jīng)世事,很快就明白了對方這么做的理由,無論對方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小算盤,但帝國的未來至少不會比現(xiàn)在更差,稍一思量,這位老帥就爽快的答應了阿爾布雷希特的提議。
解放歷1012年3月10日,遭到阿爾布雷希特拒絕的尤瑟王子,依舊按照既定的計劃對布爾諾帝國發(fā)出了戰(zhàn)爭宣告,宣稱這是為了懲罰布爾諾帝國數(shù)年前干涉薩莫得內政的正當行為。其后,尤瑟王儲親率三十余萬薩莫得新軍進攻布爾諾帝國西南諸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