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博恩霍姆海峽本就風(fēng)高浪急,此時,由于激烈戰(zhàn)斗帶來的余波與數(shù)艘戰(zhàn)艦的沉沒,更是在這片海域掀起陣陣狂瀾。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下,有一處地方卻是寧靜異常。
在一塊直徑在十米左右的浮冰上,西爾維婭等人噤聲不語,靜靜地等待著莉雅的檢查結(jié)果。
“呼,布雷希特只是體力用盡,加上血液流失,這才昏迷了過去,萬幸,沒有受到什么嚴(yán)重的傷害。感謝你,漢娜,要不是你,布雷希特就危險了?!?br/> 漢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作出一副放心下來的模樣,這才擺了擺手,焦急地說道:“我只是碰巧罷了,再說了,你們對我的恩情,我還沒有好好報答呢?!?br/> “說到這里,漢娜,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么?”艾利莎貌看起來十分真誠地詢問到。
而艾利莎的話也正是其他人想要問的,視線在霎時間就從阿爾布雷希特身上集中到了漢娜這里。
在眾人的逼視下,漢娜顯得有些緊張,·就在她吱吱唔唔的想要說什么時,莉雅再次開口了:“好了,艾利莎你要一直維持浮冰也不輕松,而且布雷希特需要更好的休息,一切等回去之后,再說吧?!?br/> ·······
到了傍晚時分,在生命能量與溫芙麗坦神水的雙重滋潤下,阿爾布雷希特終于清醒了過來。
還有些虛弱的少年在莉雅的攙扶下緩緩地走向會客廳的方向,在那里,諸如大小伯查德、阿茹娜可敦、奧爾夫子爵等領(lǐng)地高層與一眾圣階強(qiáng)者早已翹首以盼。
不是阿爾布雷希特不想多加休息,實在是這次的襲擊事件有著太過險惡,險些讓其喪命,而且存在著諸多疑點(diǎn),容不得阿爾布雷希特有所耽擱,說不定暗中的對手已經(jīng)開始籌備下一次攻勢了。
領(lǐng)主的模樣有些虛弱,但看起來并無大礙,這讓眾人放下了本來懸著的一顆心。
在阿爾布雷希特于大廳主位坐下的同時,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場中的那名絕色少女。而漢娜卻對此視若無睹,似乎是在賭氣一般,將手里的吊墜扔往了少年所在的方向。
從吊墜被擲出的速度來看,漢娜根本就沒有用上什么力氣,可是此時的她卻是被懷疑的對象,眾人不敢有絲毫大意。艾利莎一個閃身,極寒之氣顯現(xiàn),吊墜霎時被封入了寒冰之中。
此時,意外發(fā)生了,包裹著吊墜的冰晶竟發(fā)生了溶解,雖然不快,但也能讓在場眾人人有所察覺。數(shù)十息后,冰晶已然消失不見,可它卻不是化作了水滴,而是重新還原為極寒之氣場,被漢娜擲出的吊墜吸個一干二凈。
突然出現(xiàn)的異象,讓阿爾布雷希特眉頭一挑,稍顯無力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漢娜,可以告訴我么,你的吊墜和我的武器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漢娜的樣子顯得十分委屈,好一會才回答道:“在家族的傳說中,你的湮滅雙刃和我的吊墜首次出現(xiàn)在大陸時,本就是屬于同一個人的,只是時間太過久遠(yuǎn),沒有什么具體的情報。后來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吊墜幾經(jīng)輾轉(zhuǎn)落入了我的家族手中,而吞噬雙刃也找到了新的傳承者,也就是數(shù)千年前那個精靈游俠。被你們救起時,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腰間的武器與家族中關(guān)于湮滅雙刃的記錄一模一樣?!?br/> 這時,艾利莎開口了:“那你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說出來呢,還有,你又是怎么知道布雷希特遇險的事呢,你自己就不覺得奇怪么。”
漢娜不滿地看了艾利莎一眼,又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是面帶疑惑之色,只好忍著氣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我突遭大難,怎么可能能告訴你們這件事,那時候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起什么不好的心思,而且我也擔(dān)心你們認(rèn)為我是在故意靠近公爵閣下,圖謀不軌。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公爵閣下遇險的事,是因為吞噬雙刃的傳承者每次釋放出積攢的能量時,我的吊墜都會產(chǎn)生感應(yīng),釋放出特殊的光芒,等公爵閣下恢復(fù)了,你們就可以證實。我現(xiàn)在說完了,可以走了么,哼。”
眾人將目光投向主位上的阿爾布雷希特,少年疲憊的臉上撐起一個難看的笑容,對著漢娜微微頷首,示意她自便。
漢娜一把拿過艾利莎遞來的吊墜,賭著氣的她,一路跑到莊園里的一處林蔭時,方才停下,這時,少女的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與此同時,阿爾布雷希特疲憊的面龐下也是冷笑一聲。即使身處危局,可驟然激發(fā)出的湮滅能量刃也帶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因此他十分清楚地記得當(dāng)時出現(xiàn)的各種能量,金色是來自劍舞祭的卡努特,霧色是來自席爾瓦家族的那名迷霧圣者,白色與黑色都是來自于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