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不辭辛苦,來到江家只為了給江南送這如此珍貴的烏金石?
這足以說明了一切問題。
江印天與大長老對視一眼,皆是苦澀的一笑,直到現(xiàn)在兩人算是知道了,江南在譚山城的影響力已經(jīng)不弱于他們了,甚至他們這些老家伙已經(jīng)無法媲美了。
一個恩情便能讓宋江不遠百里只身送來烏金石,這個珍貴到極點的寶物,可見江南人緣之廣了。
換做是他們,可未必能做到這些。
“小友,烏金石就在這了,你看看吧”。宋江不理會旁人驚駭?shù)哪抗猓荒樞σ獾亩酥凇癁踅鹗?,對著江南說道。
江南微微點了點頭,來到烏金石一旁,雙手托住烏金石,立馬一股猶如山岳般的力量墜了下來,驚的江南臉‘色’微微一變。
烏金石,果然不同凡響,怪不得要用烏金石錘煉臂力了,這要是換做其他的石頭,估計一拳就會被擊碎吧,唯有如此堅硬又沉重的石頭才能承受住劇烈的震‘蕩’。
“前輩,這個情我江南領(lǐng)了,日后有事情盡管開口”。江南非常滿意的將烏金石收到了自己的戒指中,隨后抱著雙拳對著老人笑道。
聞言,宋江連忙擺了擺手,笑道:“小友救我一命,又傳我火焰,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日后江家有用到我宋江的盡管說,好了小友,老夫要回去了,有機會在聚一聚”。
“前輩請,日后有機會一切切磋切磋”。江南抱拳笑‘吟’‘吟’的說道。
老人呵呵一笑,不多說什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騰空而起,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江家庭院,炙熱的氣息緩緩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深深呼了一口氣,雖然宋江如今已經(jīng)驅(qū)除了火毒,不會做隨便弒殺的事情,但是兇名早就已經(jīng)打下了,豈是這么好消融的,這些長老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江南收回目光,冷眼掃了一圈這些江家長老,看著江南的目光,所有長老皆是躲避開這凌厲的視線,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宅院。
江南如今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今后也不會出現(xiàn)小覷不屑江南的長老了。
這一戰(zhàn),加上宋江意外出現(xiàn)給他們的震撼,使得江南的威嚴徹底的印在了所有人心中。
“呼…也是該去錘煉臂力了”。江南‘摸’著手中的戒指,低聲喃道,就要離開宅院。
“南兒,等一下,我有話問你”。
正當江南準備離開之時,老人叫住了他。
江南無奈下,只能苦澀的一笑,站在了原地。
江印天深深的看著江南,看著他這個孫子,最后臉‘色’有些期待的問道:“南兒,過些時日就是通云州各個勢力招人的時候了,還有一些中等學院也要招收子弟,以你目前的潛力,在譚山城怕是已經(jīng)呆不住了,不妨去通云州試一試?”
“嗯?爺爺也知道我要出去闖‘蕩’的想法?”
未等老人話音落,江南便是驚訝的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聞言,老人先是一愣,隨后不得不搖頭苦澀的一笑。
早該想到這小子不可能不知道的,以江南如今的潛力,這小小縣城又如何能關(guān)的住他,闖‘蕩’的想法怕是早就有了。
想到這里,老人也就不再多說些什么各個勢力的情況了,一切都有江南自己決定。<>
“南兒,你大伯決定了,把鈴兒送到迦炎學院,你怎么看?”
老人沉思之時,突然想到了鈴兒,便是連忙問了出來。
鈴兒若是去了迦炎學院,怕是江南也應(yīng)該去吧,這樣的話,選擇的范圍縮小了,江南的安全也有了保障,在學院總是安全一些的。
老人并不贊同滿天下的闖‘蕩’,還是要依附一大勢力作為根基,才可以。
只是這想法就與江南走向了對立面,江南的想法正好是闖‘蕩’天下,闖‘蕩’大陸,沒有想過哪一天一定要依附哪個勢力下,受著制約的活下去。
要走就走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來。
“鈴兒去迦炎學院?”江南聽著老人的話,眼神有些閃動,輕咬著嘴‘唇’,陷入了沉思。
大長老與老人在一旁也不打斷,等著江南的決定,不過還是希望江南能選擇和鈴兒一起去學院。
江南的心有些猶豫,若是選擇迦炎學院倒是不錯,因為自己的師傅楚云老人就是這個學院的副院長,有師傅在身邊,倒也踏實,可是對于成長卻有幾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