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嘎,西村,西村那,那是什么,啊……”名叫秋山的鬼子愣愣的看著那兩個綠色的光芒,似乎找了魔一般,他嘴里喃喃的叫著,但是突然他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西村已經(jīng)走到了一顆大樹的邊上,而且面對著大樹一動不動,就在他他疑惑的時候,突然不遠(yuǎn)處那綠光突然撲了過來,電光火石之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猛地一痛,緊接著無盡的疲憊襲來,他只來得及輕聲慘叫兩聲,然后雙眼就變得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鄧陽從一顆大樹后面走出來,從地上將兩個鬼子的步槍撿起來,隨后招呼滿嘴鮮血的二哈隱蔽起來。
呼啦啦……很快又有三個鬼子跑了過來,他們是距離兩個柜子最近的一個小隊(duì),剛剛在聽到這邊動靜以后就立即趕了過來,但是看到現(xiàn)場的情景還是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名叫秋山的鬼子仰面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個巨大的咬痕,氣管都從傷口里被拖了出來,鮮血正在從喉結(jié)的下方咕嚕嚕的往下冒。
三個小鬼子下意識的鼓動了下喉嚨,隨后他們看向那具站立著的鬼子,那個鬼子就那樣站在大樹的邊上,渾身站的的筆直,不過仔細(xì)一看頓時把幾個鬼子嚇了一跳,一陣風(fēng)吹來,那個鬼子的身體居然隨風(fēng)動了動,就好像腳不沾地一樣。
一個鬼子鼓起勇氣走了過去,他慢慢的來到站在樹前的股鬼子身邊,可是這時候他才看到這個鬼子根本不是站著的,而是被一把匕首從頸椎直接釘死在樹干上的。
鬼子然而就在這個鬼子剛剛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了驚恐的一幕,一個黑影一手持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站在自己兩個同伴的身后,而且在黑暗之中他還看到那個人居然對著他露出了滿嘴潔白的牙齒,似乎在對他微笑。
一時間這個鬼子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什么東西掐住,他張大著嘴巴,但是卻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然而與此同時小鬼子對面的兩個鬼子也露出驚恐的神色,只見那兩個鬼子指著對面鬼子的身后張著嘴大聲的嘶吼著,好像在告訴對面的那個鬼子身后有著危險。
張著嘴的鬼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像是他看到了同伴身后的危險一樣,他知道對面的同伴也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危險,他一時間覺得自己后背發(fā)涼,突然一股帶著溫?zé)岬臍庀⒋蛟谒牟弊由?,讓他微微一愣,下意識的他轉(zhuǎn)過頭,但是他只看到一張血盆大口,以及一雙綠瑩瑩的冰冷的眼睛。($>>>)
咔嚓一聲,鬼子的腦袋立即被一張大嘴咬著,隨后一股大力猛然一拉將小鬼子直接拉向叢林之中。
“八嘎,混蛋!怪物!”兩個鬼子驚恐的大叫著,他們看到一只碩大的猛獸直接將那個士兵撲倒,然后就這樣拉進(jìn)了叢林里。
然而就當(dāng)他們兩個想要沖過去救回自己同伴的時候,紛紛感覺自己的腦袋一輕,他們覺得自己的腦袋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緊接著他們看到一張畫著怪異油彩的臉龐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緊著他們覺得自己的身高徒然下降,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最后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在這個臉上畫著怪異迷彩的怪人身邊,有著兩具沒有腦袋的身體,那兩具身體是那么的熟悉,猛然他們瞪大眼睛,那,那豈不就是他們自己的身子嗎?
可惜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腦袋都被鄧陽直接削掉,他們根本不可能在發(fā)出任何聲音。
鄧陽看了眼四周,剛剛兩個鬼子看到二哈時候的大喊大叫已經(jīng)讓遠(yuǎn)處的鬼子驚動,現(xiàn)在眾多的鬼子正在向著這里狂奔,鄧陽不會停留,立即向著二哈跑遠(yuǎn)的方向追了過去。
鄧陽走了以后,這片空地上一片安靜,只有狂風(fēng)吹襲這地面的積雪,在天地間飛舞。
嘩啦啦,一陣著急混亂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舉著火把和手電筒的鬼子兵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每一個鬼子都倒吸一口涼氣。
空地上有著四具尸體,不過這四個尸體的樣子著實(shí)讓他們驚恐不已,兩個士兵的腦袋沒有了,還有一個士兵倒在地上,脖子上有著一個讓人驚恐不已的咬痕,最后是那個站在樹前面的鬼子,他們知道這個士兵也已經(jīng)死了,不過當(dāng)他們走進(jìn)了將鬼子的尸體和樹干分開之后,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鋒利的匕首直接穿透了這個鬼子的脖子,甚至穿透了脊椎,這得是多么巨大的力量?
不過更加讓他們觸目驚心的是那一道三尺寬的血跡,血跡在雪地上延伸,直通到寂靜黑暗的密林深處,而在血跡下面的積雪中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腳印,這腳印很粗壯,一看就知道是某種猛獸,然而讓他們驚恐的是,在猛獸的邊上還有這一張人腳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