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垣生早知道孟盈和陸景陽的事,剛才陸景陽明顯是在挑釁他,此時挑釁成了個笑話。
男人大概也是有虛榮心的,孟盈的反應(yīng),沐垣生很受用。
他難得主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聲音低沉溫柔,“再堅持一會兒?!?br/> “我可以一直這樣抱著你嗎?”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前,說話也是嗡聲嗡氣的。
沐垣生心情不知道怎么很愉悅,便愉快的答應(yīng)了。
孟盈當(dāng)真是再也沒有抬起過頭。
她的呼吸透過衣服一層層的鉆進(jìn)他的胸口,像是無數(shù)只羽毛在輕掃他胸前,一點點的往四處散。
他后悔了。
不該腦子一熱就答應(yīng)了。
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拍賣會上,不去想,那種浮躁的情緒倒是靜了下來。
“那女的是誰?怎么會買‘躍龍灣’的地產(chǎn)權(quán)?撿便宜前也要做做功課吧?!?br/> “估計是家里錢多燒得慌?!?br/> “再也得找個風(fēng)水好一點的地方燒吧。那別墅,邪門得很?!?br/> “管她呢。反正政府是把這塊燙手山芋丟出去了。有人接,有錢收,就行了?!?br/> “……”
孟盈埋在沐垣生的懷里,把這些話都聽得在耳朵里。
燙手山芋?
呵。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枚青銅戒指。據(jù)歷史記載,這枚戒指曾經(jīng)是某國王族的王所佩戴之物。起拍價,五百萬。”
旁邊有人舉了牌子,“六百萬?!?br/> “七百五十萬?!?br/> “九百萬。”
“一千萬?!?br/> 孟盈聽著這叫價一次比一次高,她也感覺到沐垣生好像在蠢蠢欲動,但是一直沒有開口。
是沒錢嗎?
孟盈抬起頭來,叫價一直在繼續(xù)。
“你怎么不喊價?”
沐垣生說:“不急?!?br/> 叫價已經(jīng)到兩千萬了。
孟盈看著臺上那枚青銅戒指,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還很舊。
只是這么多人想要,怕也不是個凡品。
孟盈抓著沐垣生的手,舉了牌,“五千萬?!?br/> 又一個五千萬。
全場嘩然。
他們夫妻倆,再一次成為全場焦點。
“她搞什么鬼?孟家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鄒嬌瞪著雙眼含春,花癡望著沐垣生的孟盈。
她當(dāng)真是舍得。
陸景陽看到是孟盈替那男人舉的牌,怕是那男人想要。
他慢悠悠地舉起牌子,“六千萬。”
鄒嬌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景陽,他今天要拍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怎么還要拍?
孟盈看了眼陸景陽,毫不客氣的舉起牌子,“七千萬?!?br/> “八千萬?!?br/> “九千萬?!?br/> “一億?!?br/> 孟盈正要再叫,沐垣生按住了她的手,“算了。”
“怎么能算了?”孟盈不依,“你喜歡,我弄給你?!?br/> 她老公想要的東西,不可能算了。
沐垣生握緊她的手,拿掉牌子,“沒關(guān)系。他想要給他就是了。”
這樣叫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這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只要知道了它的去處,一切都好說。
孟盈認(rèn)真的想了想,也對。
陸景陽想要,給他就是了。
至于后面那戒指能成為誰的,還兩說。
……
拍賣會結(jié)束,還有一個小型的酒會。
孟盈難得的識趣,沒有一直纏著沐垣生。
從蘭韻會所的賭石到今天的拍賣會,沐垣生絕非普通人。
孟盈去洗手間,剛出來就有人堵了她的路。
“孟盈。”陸景陽倚著墻,喊她的名字。
以前喊她的名字都是帶著厭惡的,今天卻是格外的溫柔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