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佑抬頭鄙視的看向了余天,呵呵笑道:“這個家伙還算可以,讓我在計劃之外,還多用了一天時間。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做到!”
余天可是聽的清楚。
這樣就覺得驚訝了?
等會我讓你更加的驚訝。
宗鳴激動的笑道:“不管怎么說,你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余天不可能活著離開,我現(xiàn)在想的是,用什么方法弄死他,才讓我覺得刺激。
如果那么干脆的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常天佑不在乎這些,低聲道:“你自己開心吧,我先告辭,趕飛機呢!”
說罷,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余天卻喊道:“喂,這么就想走,你有點看不起我了吧?”
常天佑站住了腳步,抬頭看去,冷笑道:“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有什么資格讓我看得起?你能死在我的手里,是你的榮幸!”
還真能裝比。
余天不屑道:“是嗎?那如果你死在我手里呢?”
宗鳴對著喇叭嘲笑道:“你特么瘋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德性?你還能怎樣?不是想殺我們嗎?那就來啊,我們都在這兒呢,有種你下來啊!”
而常天佑更是怒喝道:“真是不知所謂,宗老板,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親眼看著你弄死這廢物,然后我再走!”
余天對他們的狂妄,都感覺到可笑。
以為這個破漁網(wǎng)就能困的住我?
癡人說夢。
他冷哼一聲,雙掌穿過漁網(wǎng),力量猛然爆發(fā)。
嚓的一聲,漁網(wǎng)頓時碎裂。
余天就像從天而降的戰(zhàn)神一般,穩(wěn)穩(wěn)的跳落在眾人的眼前。
宗鳴嚇的是魂飛魄散,目瞪口呆。
常天佑也是大吃一驚。
本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誰成想,余天原來是故意讓他們套住的。
他自以為聰明,可余天卻比他更聰明。
氣急敗壞的常天佑立刻對手下命令道:“還看什么,還不快點給我弄死他!”
十幾個黑衣人,猛的沖來。
余天冷哼一聲,目光如電,一拳就轟飛一個。
常天佑知道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余天,還是走為上策。
他趁亂,轉(zhuǎn)身就往海邊跑去。
宗鳴也想跑,腿才邁開,一個體重有兩百多斤的壯漢,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
咔嚓一聲脆響,尾椎都被砸斷了。
他一聲慘叫,拼命的推開壯漢,可想站都站不起來了。
余天解決掉那些打手,轉(zhuǎn)頭看去,那常天佑已經(jīng)跳上快艇,開足了馬力,往遠(yuǎn)處狂奔。
“我又沒說要殺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可你跑的再快有能如何?
你的臉都在我的手里,天大地大,我看你能藏在哪兒?
余天轉(zhuǎn)頭一看,像條蟲子一樣,艱難爬行的宗鳴,還握著那個喇叭呢。
他直接把喇叭搶過,調(diào)到最大音,對著宗鳴的耳朵,喊道:“宗老板,你這是要往什么地方爬???”
震得宗鳴,腦海陣陣翻滾,拼了命的慘叫道:“余天,不是我想那么干的,都是常天佑忽悠我,我知道我錯了,饒命??!”
“饒你的命?”余天冷哼道:“你有沒有饒過別人的命?蕭允的父母,還有蕭允,全都是你害的,現(xiàn)在你還想我饒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