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面前的柱子開始了崩塌,這個崩塌和平時的不一樣,他并不是從上到下,一下子就斷成了幾截的那種,而是從上到下,變成了粉末狀,就好象是燃盡的蠟燭,燈心只有灰一樣,那些白色的打碎的灰慢慢的在底座上堆集,竟是沒有燙起一點塵土。
幾個人中,最為吃驚的就是周德昌,他因為曾經(jīng)擁有過贅婿玉牌,知道世上真的有神奇的事情,所以他覺得兒子蘇不棄做的根本無法用常理推測,這明明就是道法,哪有用一拳就能把柱子打成這個樣子的,而且還碎得如飛灰一樣,他在心里深深的震驚著,沒想有想到兒子走到了比他還要高的地步,因為雖然他曾獲得過贅婿成界財富,但那畢竟只是金錢,和在自己身上的提升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蘇母這次看得清清楚楚,她雖然沒有周德昌心里的震撼大,但是兒子會武功這件事,顯然也已經(jīng)坐實,這次她再也不會說兒子事先在那門柱之內(nèi)譜曲預先埋下了炸藥之類的東西。
蘇大寶的腦子還在糾結(jié)著周德昌的反應(yīng),所以關(guān)注點并不在這里,他看到蘇母和周德昌對蘇不棄的這種根本不講禮貌的做法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一種失敗感引上了心頭,看來,說柱子的事兒,畢竟還不足以打動姑姑,那么好吧,我就把心里的話全部說出來,我就不信,知道了眼前這個小子是周德昌的私生子,自己的姑姑還會這樣無動于衷。
蘇大寶也是心急的人,他不等大家說話,就開始對著蘇母說道,“姑姑,這個小子可不是外人,他是你的兒子啊,哼哼?!?br/>
蘇大寶這樣說,想用的奇峰突起的說洗,姑姑自然不會是眼前這個混小子的媽媽,那么自己這么一說定然引起了她的注意,他自己可以加油添醋的再解釋,其實自己說的也沒有什么錯的,你想啊,眼前這個小子是姑夫周德昌的私生子,那不是變相的就是姑姑的兒子吧,但是如果自己這樣一說,姑姑聽了一定十分的生氣,大發(fā)雷霆,那樣的效果會更加的好。
蘇大寶說這話的時候,大家可是都聽到了,現(xiàn)在夏媽已經(jīng)回到屋里準備飯菜,在門口站著的除了蘇大寶,也就是周德昌,蘇母和蘇不棄三個人了,這三個人聽了蘇大寶的話,都很奇怪,蘇大寶是發(fā)什么病了,蘇不棄是蘇母兒子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么他會單單拿出來說,而且說話的口氣還十分的奇怪,最后甚至還冷笑了兩聲,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還有什么下文。
蘇母看了周德昌一起,那意思是剛才你和大寶出去單獨聊天,都說了些什么,怎么我看著原來這小子還沒什么,和你聊天之后就變得不正常了,我還沒有馬把不棄介紹給他,好象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不棄的身份一樣,是不是你和他說什么了,怎么好象當他提到不棄的名子的時候帶著一股氣呢,不棄明明白白就我的兒子,這是不變的事實,這種事情,為什么偏偏要當著面說呢。
蘇母這一眼明顯有詢問的意思,周德昌和媳婦相處了這么多年,媳婦心里怎么想的,他自然是能夠體會得到,他也是和媳婦一樣的疑惑,剛才在亭子里聊天,他就覺得蘇大寶不正常,本來自己向蘇大寶家投資的方案已經(jīng)十分有利于他們了,在就要簽訂合同的時候,這小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混,竟然提出增加投資額度,還要減少他們這方面得到的股份,當時他就覺得不太對勁,現(xiàn)在聽了這小子的話,更加的摸不到頭腦,這小子剛才只不過是在敘述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事實,但是這有必要說出來嗎,何況這和自己增加投資的事情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想到了這里,周德昌也不理解蘇大寶的作法,自己是無法向媳婦解釋蘇大寶這種怪異的行為的,他只得身媳婦聳聳肩膀,以示自己完全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一事的。
蘇大寶看到姑夫向姑姑聳了聳肩膀,他又再次誤會了周德昌的意思,看樣子姑夫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數(shù),只不過他表現(xiàn)出來的就不知道,這個動作在國外可是人經(jīng)常做,有時表示無奈,有時就表示不知情,現(xiàn)在看來,姑夫周德昌明顯就是這個意思,既然你還要繼續(xù)裝下去,我怎么可能讓能這樣蒙混自己家的姑姑,現(xiàn)在你就是想后悔也來不及了,你早做什么去了,如果剛才在亭子里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向我服一個軟,按我說的去做,我根本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現(xiàn)在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我也阻擋不住了。
蘇大寶想到了此,咬了咬牙接著說道,“姑姑,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一直蒙在鼓里,本來我剛來這里,也不想打破這個家的寧靜,可是你是我的親姑姑,我得對你好,所以我也不得不說了,那就是眼前這個小子,是周德昌的兒子?!碧K大寶說這話的時候,咬著牙一字一句都說的十分的清楚,他眼睛盯著周德昌,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么應(yīng)對,是不是聽到了這個驚天的消息被自己泄露給了姑姑,第一時間就傻了,就愣了,如果真的是這樣,說明自己還真是抓住了他的死穴,而且他也沒有再叫姑夫,直接叫出了周德昌的大名,這個時候,他哪還認這個姑夫,只有姑姑才自己的親人,不可能留兩個,保兩個,只要自己的姑姑向著自己,自己提得那些個要求都能得到通過。
蘇大寶一句一句的話說出來,大家都有不同的反應(yīng),剛才他說的那些話,讓蘇母和周德昌都認為他是不是腦子里有根筋搭錯了,本來大家都還在疑問之中,畢竟沒有證實,現(xiàn)在他又這么說,那就更加奇怪了。
不出蘇大寶的意料,周德昌愣住了,這叫什么話,蘇不棄是他的兒子?沒錯啊,不棄當然是我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難道是你的兒子,不對話不應(yīng)當這樣說,應(yīng)當是,不是我的兒子,難道是你爸爸的兒子,讓蘇大寶這么一說,周德昌也有些蒙了,從今天早下到現(xiàn)在蘇大寶的表現(xiàn)來說,這個小子不知道在搞什么,先是單獨把自己叫出去談話,談了半天,自己也沒理解他為什么態(tài)度改變,現(xiàn)在又搞這一套,這是什么意思,本來他上來就說,那柱子是蘇不棄打爛的,這大家都看到了呀,他,蘇不棄不僅打爛了一根,而且四根門柱全部都打爛了,而且一個比一個打的碎,而現(xiàn)在,他又來說另外一個事實,蘇不棄是自己的兒子,這不是很正常的話嗎,所以周德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