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在門口守著,你們放心,我絕對不動她一根手指頭,不然出門你們打死我,把我的尸體拿去喂狗?!鄙蚓磶r再三保證,詛咒發(fā)誓。
從安從群像兩尊門神似的,杵在他面前,“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沈敬巖又抬頭看向羅依依,“我就給你說幾句話,五分鐘,不,三分鐘,兩分鐘也行?!?br/>
他昨天夜里潛入她的房間,凌晨五點多才走,這會羅依依還犯困呢,心里都恨死沈敬巖了,給他設(shè)計個鬼戒指。
羅依依看著圖紙,聲音淡然卻氣勢十足,“把他給我打出去?!?br/>
于是,寫字樓外的監(jiān)控里又記錄下了從安從群將沈敬巖打出去的一幕,沈敬巖也是犯賤,快到門口了,就言語激怒從安從群。
這兩人就打的更狠了,反正她們很會拿捏分寸,疼的沈敬巖開車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不得不通知司機來接。
狼狽不堪地回到家里,沈敬巖灰頭土臉地看著唐雨嘉,“我就說了她不會同意吧,你看,這就是拒絕我的結(jié)果,那么多知名的大牌設(shè)計師,除了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想請哪個,我都能給你請來?!?br/>
唐雨嘉嘴角勾著柔和的笑意,吐出口的話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我就要羅依依給我設(shè)計婚戒?!?br/>
沈敬巖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正午的陽光照在身上懶洋洋的,他揉著自己疼痛的胳膊,他對她的無理取鬧縱容的太多了,他決定要殺一殺她的威風。
“我不管,我不去了,她那兩個助理我對付不了。”他開始耍賴。
唐雨嘉冷著臉,“那我不結(jié)婚了?!?br/>
沈敬巖氣洶洶地回頭,“你……”
傭人來叫沈敬巖吃午飯,氣氛才算有些緩和,但是唐雨嘉還是絕不退步,她要定了羅依依設(shè)計的戒指。
沈敬巖和羅依依想的沒錯,她就是跟羅依依過不去,就是要千方百計的糾纏著羅依依。
沈敬巖去吃飯,唐雨嘉喊住他,“你給我回來?!?br/>
沈敬巖氣呼呼地回頭,“你鬧夠了沒有,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你不會想辦法嗎,你管理著一個公司那么多人,會搞不動羅依依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的心里還有她,不想為難她為我們設(shè)計婚戒,是不是?”唐雨嘉委屈地哭了起來,“我就知道我是多余的,我給你們騰地方還不行嗎?”
她捶打著自己的雙腿,“我要走,我要離開這里。”
沈敬巖又箭步過去,抱住她,滿眼心疼,“你這是在干什么,我答應你還不行嗎,為了個破戒指,你值得這樣虐待自己嗎?”
唐雨嘉摟著沈敬巖的脖子,嗚嗚地哭了起來,后來又發(fā)展成兩人抱頭痛哭。
下午,沈敬巖又去了羅依依的辦公室,恰好羅依依不在,他就在走廊里來回溜達著等。
羅依依回來時,他擠著笑臉迎上去,“是談客戶去了,還是檢查成品
去了,你現(xiàn)在這么忙,事業(yè)做的很成功吧,要不要我再給你加個訂單?”
從群打量著沈敬巖,“你怎么跟一條哈巴狗似的,天天粘著我依依姐干嘛?沈總難道是公司破產(chǎn)了,倒閉了,都不忙的嗎?”
從安不屑道,“沈總,我們這里真的一點也不歡迎你,你都沒有自知之明的嗎?”
從群補刀,“要不是看在默默的面子上,早就打爆你的頭了?!?br/>
羅依依想下班回家睡覺了,她困死了,快支撐不住了,今早沈敬巖走后她很困,卻睡不著。
她神色蔫蔫地說:“把他打出去吧?!?br/>
沈敬巖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在犯困,雖然忍不住心疼,卻只能壓下了,語調(diào)強硬地說:“你們這是土匪窩嗎?”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從安從群打出去了。
于是,一天內(nèi),寫字樓外的監(jiān)控兩次拍到沈敬巖被從安從群按在地上打。
沈敬巖垂頭喪氣地離開,沒有回家,他沒有完成唐雨嘉交代的事情,沒臉去見她,只好回了公司。
羅依依回到家倒頭就睡。
羅一默卻精神正好,跑到媽咪房間,羅依依沒有精神理他,隨便說了兩句話,就讓他出去了,然后,羅依依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里。
羅一默又去問從安從群,才知道爹地兩次被她們打出去的事情。
“哎?!绷_一默像個大人似的嘆息,搖頭,“你們說沈大少是不是……”他的手指指了指頭,“這里不正常?”
從安從群對視一眼,眼角抽搐,從群像是想起什么,“依依姐為什么犯困,是不是昨夜沈總又來了?”
從安恍然大悟,“他總是挑我們熟睡的時候來,不行,今夜開始我不睡覺了?!?br/>
從群問,“那明天怎么辦,你要不要陪依依姐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