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沉聲道,“我不敢保證會完成任務(wù)。”
教父笑,“你可以的,他能被我引誘的玩國際走私,就能被你策反,這個人退役后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沈敬巖了,一個利益為上的人,還談什么愛國。”
“我試試吧。”
教父自信道,“他這么多年走私做到如今的地步,如果做別的,肯定也是精英,這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要么殺掉,要么為我所用。”
克洛斯在教父面前不敢發(fā)火,但是掛斷電話在自己的房間里狠狠地折騰了一通,能砸的都砸了個精光,砸完了,讓亞倫進來收拾,他又恢復(fù)了一貫的面目,藍色的眸子泛著幽冷的光。
羅一默看完了這段視頻,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他一直以為是爹地主動玩走私的,原來還有這個內(nèi)幕。
怪不得他想不通,一個曾經(jīng)為國戰(zhàn)斗的人為什么突然玩起了走私。
沈敬巖看了這段視頻后,豁然開朗,喃喃自語,“原來是他。”
當初沈敬巖退役的時候,就被沈雄冰召回來接管沈氏集團,他一直在想著怎么樣進入國際走私或者國際幫派,他的目的是在黑暗世界里沖出國家,然后再抽絲剝繭地尋找他要的那個人。
恰好就有個人送來了機遇,只是一次似有似無的試探,沈敬巖考慮了兩天后,就同意了,而所謂的考慮,也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從此他摸爬滾打,從不拒絕一次很小的交易,也從不放棄每一個可以做生意的機會,點點滴滴,他一點點強大起來。
原來,這一切都落在了克雷蒂的眼里,他一直在背后觀望著這一切。
沈敬巖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不寒而栗,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一個各取所需的局,做局的這個人像個垂釣者,有著足夠的耐心,用了八年的時間旁觀他看中的那條魚,并由著這條魚一點點長大。
羅一默也覺得身體是冷的,聲音很沉,“大朋友,這個人太可怕了,八年前,那時候還沒有我呢,如果當初不是媽咪去了澳洲,是不是我就不能被生下來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了。”
沈敬巖這才抽回思緒,點頭,“應(yīng)該是的,所以,唐雨嘉到我身邊,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羅一默抽了抽眼角,“我應(yīng)該好好珍惜生命,我要把家里的安防系統(tǒng)再加固一下,對了,我再讓行云派幾個人來保護我和媽咪,還有啊,以后來我家要刷臉,不,刷信號,信號對不上,整棟別墅響警報,全城都能聽到……”
沈敬巖越聽越過分,連忙制止他,“兒子,打住,要不要讓警察住你家隔壁啊?”
羅一默點頭,“好啊好啊,我買下隔壁的別墅,免費送給警察當辦公樓吧,不,我要買下整個小區(qū)捐給你的z家,讓所有的警察都來這里辦公,天天進出的都是開著警車的局長部長警長,我看誰敢來我家
為非作歹?!?br/>
“你以為警察你家養(yǎng)的?”沈敬巖懟他。
羅一默淡然道,“我養(yǎng)得起啊?!?br/>
“你……”沈敬巖無語,“你少廢話,這不是國外,沒有雇傭兵,也不許弄什么刷信號,更不能整棟別墅響警報聲,會造成全城恐慌的,你一個小屁孩,你媽咪一個柔弱女人,沒人會針對你們,要是有人針對你們,一定也不會直接上門搶人?!?br/>
羅一默不屑道,“我不就讓姑姑上門搶過你嗎?”
“全世界有幾個你們這么強大的流氓?”
“我不是流氓,大朋友,你跟我道歉。”
沈敬巖覺得跟他說不通,“你別給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有,給我盯死了克洛斯?!?br/>
“那,你的女人呢?”羅一默問。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br/>
羅一默檢查了家里的安防系統(tǒng),確定沒有問題。
羅依依下班回來時,徑直去了他的房間,羅一默正在反復(fù)觀看克雷蒂和克洛斯打電話的那段視頻,想要仔細分析下有沒有其他的漏洞。
羅依依有些好奇,畫面里的那個人她在兒子的電腦上見過幾次,就讓羅一默拔掉了耳麥,聲音從電腦里傳來。
“臥槽。”羅依依聽完后爆粗口,“事兒大了,沈總不僅玩國際走私,還有可能要背叛z國啦?不行,我一定要舉報他,我義不容辭的舉報他?!?br/>
羅一默不屑地翻白眼,“媽咪,你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不要亂下結(jié)論?!?br/>
羅依依的下巴朝著電腦揚了揚,“還有什么可解釋的,這個人不是說了嗎,是他引誘沈敬巖走私的,那么他想策反沈敬巖,肯定也不難吧,我當然要為民除害,舉報他啦,總不能等著他真的當漢奸危害z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