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的聲音,我真的是太熟悉了!”
孫玉鑫有點不明白劉芒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想太多,畢竟劉芒數(shù)次跟溫柔發(fā)生讓他覺得很嫉妒很憤懣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讓他很郁悶了。
他冷笑著把手放在腰間,雙目圓睜看著劉芒說道:“我對你知不知道我的聲音不感興趣,總之,很多人都能夠證明,這些人是你打傷的,快點舉起手,轉身,趴在墻上,不要做任何無謂的動作,否則我會……”
“否則你會怎樣?”孫玉鑫還沒有裝逼結束,劉芒的冷笑也沒有消失,但是一個清朗的男聲卻打破了這場可笑的戲碼。
這個聲音對劉芒來說,簡直就像天籟一般動聽。
但是此時此刻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卻讓他十分震驚和訝然:怎么可能會聽見秦百川這小子的聲音,難不成幾天不見這小子,我想他想出幻覺來了嗎?
劉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跟秦百川的感情有這么深,他感到了深深的懼怕。
“芒哥,別怕,是我!”秦百川很無奈,同時,也不是不能理解劉芒的心情,畢竟,他是很突兀地出現(xiàn)在這個場合的!
劉芒終于猛地轉過身來,秦百川那張熟悉而無辜的小白臉映入了他的眼簾,他上前兩步,給了秦百川一巴掌:
“好小子,你怎么會……”
話說了一半,劉芒注意到,秦百川的穿著不像以前的時候那么隨意,而是正裝加身。
他再次想到上次自己沒有任何證據(jù)的猜想,沉下臉看了秦百川一眼,問道:“小川,你小子給我說一句實話,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秦家的人?”
其實,在今天這樣的日子出現(xiàn)在秦家所有的五星級酒店,答案已經(jīng)不言自明了,但是作為秦百川的老大,劉芒還是想聽他自己說個清楚明白。
秦百川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從血脈上來說,肯定是,但是出門這么多年,我從來都不敢提起自己的家族,就是因為不想承認這個現(xiàn)實,我是秦家人,更是秦家敵?!?br/> 劉芒若有所思地看了秦百川一眼:“能忘記自己血緣來自何處,而選擇背棄和叛逆,甚至把自己擺放在家族敵人的位置,看來當年的你一定遭到了我們這些兄弟想象不到的傷害!”
秦百川的拳頭慢慢攥緊,面色也變得鐵青無比:
“何止是傷害,簡直就是刻骨的仇恨,不共戴天,哼,我一定要回來報仇,這么多年,支撐著我活下去的最重要的理由就是這個!“
……
兄弟倆只顧敘舊,甚至都忘了孫玉鑫和他手下那些人的存在,這讓孫玉鑫極為不爽,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呵斥道:
“劉芒,我不管你是不是跟秦家的人有舊,快些給我站好,別特么的給我廢話!”
“還有你,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秦家的人,哼,想要冒充富家子弟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站一邊去,別耽誤我辦案,否則按同案犯論處!”
秦百川和劉芒相視而笑,誰也沒把孫玉鑫這貨的話放在心上,只是,見到孫玉鑫這么明目張膽地欺負自己的老大,秦百川忍不住淡淡地看了這貨一眼,很不客氣地說道: